“你现在能闻到我的信息素了,我的好闻吗?”
陈与菅的信息素是檀香,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很希望林青屿的身上沾满自己的味道,可惜都是在做无用功,beta丝毫感知不到。
但现在不一样了。
林青屿微微叹了一口气,“说了你又不高兴。”
“……”
“我可以跟你一辈子,你对我怎么样都行。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两人不是谈条件的关系,但陈与菅依着他来,“想要我做什么?”
“杀了谢谌。”
“杀不行。”
林青屿蹙眉要将自己的手抽出来。
陈与菅捏得他手指白也不肯松手,强硬地将他的手送到嘴边亲吻,尝到皮肤散出来的花香,又忍不住舔了舔,轻咬指尖。
“但我向你保证,他会活得比死还痛苦。”
林青屿这才卸力,不再执意挣脱。
他慢吞吞道:“我的手机。”
“没了买新的。”
“电话卡。”
“给你补办,让你和你弟弟打电话。”
“基地。”
“处理好了。没人会在意你去哪儿了。”
林青屿彻底没了声。
至于漂流瓶雇主追杀的事情,陈与菅知道与否也不重要,要灭口就来吧,最好顺便把这个变态恋爱脑也杀了。
他看向窗户,随后安静地阖眼。
窗外的蝉鸣阵阵,有人说那是盛夏的交响乐,代表生机,有人说那是短命虫的绝唱,象征死亡。
谢谌关上窗户,将一切聒噪拦在外面。他不是很喜欢这家酒馆,为了营造中式古典氛围刻意设置了窗棂,却完全忽略了蝉叫、蚊虫和带有温度的夏季晚风。
尽管这几者都是书本上常赞美的自然,可他出奇的讨厌,包括人们夸耀的泥土芬芳。
所以谢谌怎么看眼前这个a1pha都不爽,即使周言晁现在没有散任何信息素,只是啜饮杯中的酒。
打电话给周言晁是两个小时前的事,那时天还没黑。三言两语说不清,谢谌干脆把人约出来了。
不戴面具的周言晁走哪儿都惹眼,很快就有人举杯前来搭讪。
“你好,beta吗?我能请你喝一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