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谌想起来自己也没吃,“算了,还是出去吃。”
“你做也可以,冰箱里有菜。”
“不了。”
谢谌平淡道:“怕我忍不住下毒。”
周言晁噗嗤一笑,将茶杯搁在桌上,“这绿茶真难喝。”
谢谌扫了一眼,“乌龙茶不算绿茶。”
“哦,这样的吗?”
“不懂别喝。”
沈星冒出来说:“当着信息素是乌龙茶的人喝乌龙茶,和吃本人的体。液有什么区别?”
谢谌停步回头皱眉看向沈星,“你非要把话说这么恶心吗?”
“乌龙茶?我说不怎么好喝。”
谢谌:“……”
这个a1pha也没放过他。
虽说腺体在颈部,但在。情期间,受过量信息素的影响,体内激素和汗腺都会生改变,沾染信息素的味道。
信息素是什么味,出的汗水就会是什么味道,当然不只是汗水——
所以恋爱不光看眼缘,大部分人才会执着于另一半的信息素味道,要是外打正着撞见一个喜欢的,那做。爱时无疑是一场盛宴,每一次亲密都是精神上享受。
“茶再难喝也总比吃一嘴泥好吧。”
谢谌嘲讽回去。
沈星:“什么意思?”
“小孩子别听。”
周言晁是笑着的,但沈星察觉那并非喜色,最后识相闭上了嘴。
三人就近选了一家餐厅,他们被服务员引到靠窗的座位。在过道上收获不少目光,谢谌不自然地抠了抠脸,又碰到了伤口,疼得差点没管理好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