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晁笑着掐了一把手心里的肉,力道不大,但足以让人痛苦,“我们彼此彼此吧,短。狗二号。”
明知道对方都不正常,还在试探彼此的底线,看能把人逼疯到什么程度。
谢谌没工夫和他打嘴仗,疼得把头埋起来,双膝紧紧并拢,企图遏制对方的行为。
“谢谌,你真的没事吗?”
崔瑛关心道。
这远比手腕脱臼还要折磨人。
再这样下去,不用撒谎造假,崔瑛的计划就成真了。
谢谌左手指甲抓抠地板,喘着粗气,背生出一层薄汗,嘴唇咬出血,殷红无比,也愣是没求饶。
“别夹我手。”
周言晁轻声道。
谢谌:“……”
周言晁并不觉得自己有多过分,这只是以牙还牙。更何况,这个房间只有他们两人,没有其他a1pha、beta和omega。他也很给面子,没让那个未婚妻知道。
而他今天被摸、被嘲笑,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嘭!
周言晁轰然倒下,碎裂的瓷片犹如纷飞的白蝶,落地出清脆的撞击声。
谢谌手上抓着花瓶,瓶颈以下早在猛烈的反击中四分五裂,锋利的边缘残留鲜红。
血滴落在地板上绽开成一朵朵妖冶的红花。
“什么声音?”
崔瑛问。
谢谌卸力松手,半截花瓶也碎裂散落一地,他拿起电话,任凭没有知觉的右手悬着,稳住声线道:“没事,婚前体检的事我们明天再说。”
“你确定没事吗?我听到有东西被打碎了……”
“嗯。”
谢谌转头,盯着不省人事的a1pha,目光阴鸷。
“狗不听话,我管管。”
第9章遭受唾弃
该怎么报复这个狗东西。
鞋底踏过碎渣出细微的咯吱声,谢谌才迈出一步,脸色骤然大变,他猛地捂住口鼻噗通跪地,膝盖正对瓷片锋利的边沿,直接将其撞碎。
腺体像火红烙铁反复碾压,难忍其痛。
谢谌虚弱地盯着罪魁祸。
a1pha的信息素肆虐扩散,充斥整间屋子,现代精装修房像上个世纪的农村土胚房,受潮的房梁生出霉菌,地面泥泞混着被碾碎的枯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