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树像一只看门狗一样乖乖蹲在床边享受着来之不易的“爱抚”
,眼底都是浓厚的阴鸷和薄戾。都怪他的父亲,怪他让可怜的艳鬼怀孕,明知他是个嫩生生的漂亮男孩。这?下好?了,他身上都留着鬼父的血,怪不得艳鬼妈妈不喜欢他。只肯留他在自己身边当一只狗臧树可以肯定他的“父亲”
是一只鬼族,他在凛涟身上留下气味了。臧树面无表情,心底的声音鼓动他:杀了他,杀了父亲取而代之,再生下新的孽种。做一条野心勃勃爬上床的狗总比摇尾乞怜的狗得到的汁水要多。“吱呀——”
有人轻轻把门关上了,显然是不像吵醒床上熟睡的人。熟睡的人却?翻了个身,抿起红艳艳的唇、蹙着眉,仿佛睡得并不安稳似的。楼外“呼呼”
刮着风,树叶在风和豆大的雨滴里来回折腾,轰隆隆的雷声格外吓人。黑暗的天空上时不时显现出?几道诡异的闪电。带着雨腥味的地面渐渐积起水洼。“哗——”
凛涟又往被子里缩了缩。系统刚好回来,赶紧给他掖好?被子:【宿主,没看天气预报吗,今天有雨,怎么还盖的是薄被子。】“你回来啦,那你去给我拿厚的来。”
凛涟迷迷糊糊被抱起来,又被裹成一个厚厚的软团子。他清醒了一点,“统子,你去哪了啊。都没看见我升级之后是怎么狠狠教训他的!”
系统感到头疼:【也不知道哪来的异常能量,主系统下命令召我回去,让我甄别一下。忙活到现在。】“什么异常能量,你们总部事情好?多好?烦人哦。”
凛涟皱鼻子嫌弃道。系统却?好?像想起来什么了,他去翻阅自己的上报记录,再回来的时候凛涟已经又睡过去了。有人在抚摸凛涟的肚子,在凛涟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开始疯狂想要后退。却?挣不开身边东西?的束缚。烦死?了别摸了这?人的手骨节分明,时不时还要停下来轻轻按压一下,像是在研究什么新奇的脆弱的宝贝。凛涟忍不住“哼唧”
出?声,周围原本沉睡的东西?却?被他这?一声唤醒,懒洋洋地寻找沉睡后可以补充水分的液体。几根原本就蠢蠢欲动的东西?在他旁边来回动弹。像是嗅闻到了里面的甜味,凛涟感觉到这?些东西?忽然跟发了狂一样。拼命往凛涟身上缠,黏糊糊又熟悉的触感让凛涟想起那些庙里的触手。触手们身上时不时就猛烈吸吮的吸盘跟凸出?密集的肉瘤凛涟的腰下意识抖了一下,却?吸引了男人的注意,他终于开口说?话了,“好?奇怪,你是一个雄性,却?为我孕育了子嗣。”
“你的腰好?薄,只有手掌宽能吃下我的交接腕。”
男人看看闭着眼睛的漂亮小?妈咪,这?样叫也确实?没错。这?个青涩的小?鬼还没修出?个门路来,先给他生了一窝孩子。靠不是吧,技能这?么管用?。两天后孩子没了怎么说?。凛涟咬了咬嘴唇,这?算什么,算流、流产了吗?那他要不要让系统给自己炖个鸡汤补补,毕竟流产是大事。“我的交接腕真的很喜欢你啊,现在它们都想再。。。”
男人摸了摸凛涟的小?腹,“还是太瘦了,再胖一点就好?了。”
凛涟装聋作哑。“我知道你能听见,小?甜心。能的话就点点头,不能的话”
男人哼笑一声,“说?实?话,我真的快要压制不住这?些触手了,它们都跟疯了一样,也不知道解决那群秃驴的时候遇见什么了,回来就魂不守舍的”
“它们会爱你的”
触手们重新缠上凛涟的腰系统疑惑,他看了看把头埋进被子里呼呼大睡的宿主,又看看自己屏幕上显示能量波动巨大的数据:【奇了怪了。】凛涟忽然“呜呜”
哭了几声,系统出?来看他:【怎么了,做噩梦了?别怕,我在呢。】系统把凛涟抱在怀里,露出?微微发红的漂亮脸蛋,他家?宿主被子下的部分交缠在一起,时不时磨擦一下。好?像一条勾魂摄魄的美人蛇。“嗯”
——!凛涟抖着腰,身下的床单濡湿了一块,系统的手也不可避免的被弄湿了。他顾不上考虑是前面还是后面的事情了。系统抽出?手,颤颤巍巍送到自己鼻子底下,一点一点嗅闻。是透明的,不是前面他家?宿主前面的味道跟这?个不一样,系统想。凛涟哼哼唧唧的声音一直没停,被子下的部分的黙攃时不时就停滞一下,哼声也跟着拉长。系统知道,这?是他家?宿主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