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涟:“什么啊奇奇怪怪的?”
漂亮寡夫到另一个单元门门口?不到三分钟。暗处那些紧紧盯着他房间的男人就已经按耐不住,一个两个蹑手蹑脚尽量小声地打开门,从楼梯间狂奔下来。凛涟被一群男人围在中间,听着他们叽叽喳喳说话感觉自己头都要大了。他看了一圈,问?道?:“闻夙玉呢?”
周围叽叽喳喳的男人们瞬间闭嘴了,说了半天也?比不过一个不在场的男人,说了也?白说。安静不到五秒,又都憋不住了。“他?不在房间,估计出去勾三搭四?了吧。”
这是?闻夙玉那层的租客。为了勾搭凛涟,闻夙玉实?打实?在廉租房住了几个月。期间把自己那间房间装修得赶上?金店豪华了,保证凛涟进?了就不想回家。“不知道?啊,宝宝,闻夙玉经常这样失联吗?这可?不是?好男人的做派啊,宝宝可?一定要好好斟酌,别娶个浪荡男人回家。”
这是?小四?燕焰。“就是?就是?。”
“其实?我也?很干净的,连手都没有?拉过别人的,簧片都不怎么看”
“谁不是?啊,我连撸都不敢多撸,就怕颜色深了。宝宝,要不你看看验验货。。。”
“我好像看见他往灵堂方向去了”
众多自荐的男人里,夹杂了一个老实?人。黎碌抱着自己漆黑漆黑的尾巴,面对凛涟的注视下意识低头,让对方看不见自己不受对方喜欢的脸,小声重复道?:“我看见他去灵堂了。”
凛涟得到了准确的答案,随手拿了黎碌身上?的外套披在身上?,他麻利地拉上拉链。把身上的浴巾松开,“啪嗒”
一声掉在黎碌急急忙忙来接的尾巴上?。凛涟已经不记得这个男的是?谁了,天天这么多在他身边求翻牌的男人看都看不过来,哪里还能?记得黎碌。他只?觉得黎碌眼力见不错,随口道:“你接到就是你的了。”
其他蠢蠢欲动的男人悻悻放下抢过来的念头,他们可?不想违背凛涟的命令,只?能?眼巴巴看着黎碌如获至宝般团进?怀里。过长的外套盖住凛涟的腰臀,青年在月光下格外神圣。不应该是?人类,应该是?误入人间的纯洁圣子才对,在天上?以云为衣、鸟雀为他梳理发丝、风每天为他裁剪云衣、彩霞都甘愿在他身后当背景,只?为让凛涟多看它们一眼。男人们看呆了。良久,才有?人说:“如果他能?摸摸我,或者打我一巴掌也?好,我甘愿为他去死。”
“滚,要打也?是?先打我,你脸皮糙肉厚的也?不怕刮伤他。”
“你们神经病吧,老意淫别人老婆干嘛,没看见他刚刚回头冲我笑吗?”
“你幻想症又复发了?”
黎碌不发一言,默默抱着赏赐下来的浴巾。他退到角落,看着上?面的水渍。黎碌咽了下口?水,还是?忍不住把湿润的部分塞进?自己的嘴里,轻轻嘬慢慢吸,一点一点把带着香味的水、把这些有?幸接触到曼妙曲线的水全都喝进?肚子里。吮吸到腮帮子发酸也?不肯松口?,像着了魔。凛涟赶到灵堂的时?候,闻夙玉正站在正中间,背对着他,一动不动。“闻夙玉?怎么跑这来了,我跟你说哦,我房间里有?怪东西,你快去看看。”
凛涟泪眼汪汪扯着男人的袖子,“我不敢住在那了。要不,要不你去住,我住你的那间豪华房间好不好?”
“他们说你房间的台灯都是?金的我,我没看过,想看看嘛~”
凛涟又撒了会娇,一看男人还是?一动不动,火气也?上?来了,嫩生生的指尖在男人坚硬的胳膊上?狠狠一拧,男人没什么事,他自己的手指红了一片。凛涟刚要控诉,“闻夙玉”
就已经低头含住他的手指尖,他抽了下,没能?抽出来,只?能?任由男人轻轻含吮他的指尖。凛涟哼哼唧唧,“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我力气超大,怕了吧!”
他没等?到男人的回应,反而发现了另一个奇怪的事情。从他走进?灵堂之后,耳边就一直有?呼噜呼噜的声音,像是?声带撕裂开后气流从断裂的脖颈处漏出来的声音。凛涟被自己的想象吓了一跳。怎么可?能?啊,别自己吓唬自己了。这样想着,凛涟乖乖待了一会,还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他缓缓看向闻夙玉的脖颈,看了两秒,才长舒一口?气,他就说嘛,怎么可?能?,要是?闻夙玉的脖颈真?的撕裂开了,那头怎么可?能?还能?舔他的手啊?舔他的手凛涟忽然反应过来了,如果闻夙玉的脖颈还在他一进?门的位置没有?变,那他的头是?怎么碰到正在拧他胳膊的指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