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琮,你要没有特别重要的事,头我都给你打爆。”
许蝉暗暗咬牙,脸上写满了不痛快。
陆荣之怔怔的看着,这眼神,这气势,许蝉绝对是他妹妹没错,当年母亲生起气来就是这模样,或者说,还要残暴那么一丢丢。
“别生气,要没正事我肯定不会让人急匆匆的将你喊上来不是。”
秦琮撞了撞陆荣之的肩膀,朝着他疯狂使眼色。
许蝉打量着眼前两人,叉在腰间的手缓缓落下,狠狠瞪了秦琮一眼后,许蝉正打算离开,然后被语出惊人的秦琮吓住愣在了原地。
“他说他是你失散多年的哥哥。”
许蝉:???
这是什么狗血套路?啥时候抱错这剧情落实在了她身上。
“你没发觉他长得有些面熟?”
秦琮拿了块铜镜过来,指了指陆荣之,然后又让她看看自己。
许蝉倏地愣住,瞅瞅陆荣之,又瞅瞅自己,啧舌道,“这么一看还真有点像,就是神似。”
“哪是神似,你俩站一起,这脸可不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秦琮嫌火堆的不够高,火上浇油,然后被许蝉给赶了出去。
包厢里瞬间便只剩下许蝉和陆荣之两人,尴尬的氛围弥漫,许蝉同他离的远,好一会才给陆荣之倒了杯茶。
“你可还记得凝儿姑姑。”
陆荣之率先打破沉默,许蝉一脸问号脸,“我说的是许柳。”
见许蝉不明所以,陆荣之又解释了一句。
许蝉点头,坐在桌前,遥望向陆荣之,洗耳恭听。
陆荣之见她有听的心思,娓娓道来,一时间,包厢里只有陆荣之温润的声音。
当年时局混乱,为保命陆芙被秘密送走,中途被发现遭遇追杀,凝儿护主逃离,阴差阳错到了杏花镇地界,自此以后和陆家断绝联系。
这也和许柳的经历串联起来,失忆,成为哑女,但凡她拥有记忆,绝不会让自己浑浑噩噩这么多年。
因这许蝉也明白了许柳为何对她这般执着,被送走那天宁愿跳车也要爬回来,小主子失而复得,说什么也要让陆芙回到原本的位置。
可,这又有什么用,陆芙早在许柳来之前就没了,现在待在这躯壳里的是来自现世的一抹幽魂。
视线模糊,热泪汩汩落下,许蝉随意摸了下下巴,想来,这具身体还残留着原身的情绪,被人喊了十几年的野种、孽种,有朝一日竟也有亲人找上门来。
只是,太迟了,原身注定看不见。
“芙儿,这么多年,爹娘都没放弃寻找,本来上回就该找到你了,只是凝儿姑姑出了些岔子,匆忙之下被人顶替你的身份进了府。”
陆荣之说的急切,怕许蝉生气,又匆忙解释。
“芙儿你放心,没人能顶替你的位置。”
陆荣之确实有副好皮囊,温柔浅语,让人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
“我不在乎,这么多年,许蝉也过来了,况且,如今的生活很好,我不打算改变。”
脸上的泪痕抹掉,除了眼角还有些发红,看不出许蝉刚有哭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