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俱乐部了。”
“今天周四。”
“……我记错了,所以跑空了。”
“手机怎么关机了?”
“没电了。”
谢谌摸了摸空空的手腕,“洗澡前,我把手表摘下来,后面忘戴了,所以不知道时间。”
“下次记得戴上。”
“嗯。让你担心了。”
谢谌转身朝向周言晁,捧着他的脸亲吻嘴唇。原本摆放整齐的家居鞋被踢乱,散在二人脚边。
激烈的吻结束时,谢谌呼吸不均,他倚着鞋柜,手肘撑在柜面上,另一只手撩起衣摆,“伸进来。”
掌心溢出的薄汗携带浅浅的信息素覆盖在小腹,再延至左胸口,谢谌心脏一紧,倒吸凉气,抓住那只手制止,蹙眉说疼。周言晁说知道了,亲了亲他的脸颊,嘴唇一路蹭到嘴角,手滑出领口轻轻捏住颀长的脖颈,指腹不断摩挲腺体,原本被晾干的茉莉花味腺液与汗液相混再次湿润。
“额唔……”
谢谌右手勾住周言晁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周言晁身上,他垂额头抵在人的肩上,后颈突起的小肉被反复摩擦着,弄得他呼吸不受控的震颤,喉咙时不时滚出低吟,他喘息道:“慢点。”
后颈的腺体被抓烂过,即使过去多年,依旧凹凸不平。周言晁沿着伤疤的纹路缓缓抚摸,力道时轻时重,腺液里的信息素全都揉进细嫩的皮肤里。
处在兴奋中的谢谌察觉到液体里的信息素浓度在降低后,在周言晁的怀里动了动。
周言晁停下,扶住谢谌后背,只瞥见人脸上的一抹红,“怎么了?”
谢谌继续埋着头,干脆地抹掉残留的腺液,哑声道:“你用嘴,快点。”
“我不标记。”
“没让你标记,你用嘴试试。”
在周言晁迟疑时,谢谌又道:“停在这里,你是故意为难我吗?”
周言晁不理解,但从语气听出急切,他伸舌凑向谢谌的后颈,舌尖刚沾到皮肤,他就被搂得更紧了几分。
a1pha信息素所剩无几,经反复舔舐,乌龙茶味愈浓郁,微苦清香,越细品越觉馥郁,它们在口腔回甘,悉数钻入喉咙。周言晁闭上眼,将人的脑袋摁进怀里,唇齿与其厮磨,大力吮吸,感受到谢谌身体的颤抖。
“要……”
有气无力的声音戛然而止,谢谌泄力,全靠周言晁支撑着才没倒下去。他身子后仰,继续倚靠着鞋柜。
头顶的暖光弱化了脸颊的绯红,但神情骗不了人,谢谌微眯着眼喘息,还未完全从余韵中清醒过来。
只是吸一吸脖子就这个反应,周言晁眨了眨眼,不解风情道:“有这么舒服吗?”
谢谌抬眸,与他对视后,整张脸连带着声音都冷了几个度,“你给我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