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谌弯下腰,低声缓缓道:“想操。我吗?”
“……”
周言晁冷漠地盯着他。
“那你也是够能忍的。”
谢谌用照片扇他的脸,“这两年是对着这些东西自。慰吗?”
周言晁眨了眨眼,“跟踪监视偷拍只是为了性吗?别拿我和那些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物种作比较。我没有意。淫过你,也没有打算骚扰或强。奸你,换句话说,我对触碰你没有什么强烈的兴趣。”
谢谌撑在木椅上,微微俯身,“没有强烈的。但确实有,是吗?”
“……”
“想和我接触到哪一步?”
谢谌偏头侧目,摸上自己后颈,那里有几乎快恢复的腺体,“这里?”
指着胸膛,经过一夜,牙印已经淡去,“还是这里?”
手指又摁压在下腹,暗指他处,“还是这里?”
他平淡地复述着周言晁的行为。
周言晁:“……”
谢谌抬眸与他对峙,随后敛笑直回腰,低沉地说:“干嘛把自己说那么正常?”
周言晁没有反驳,也没有表露出任何羞愧或忏悔,“那你现在想要怎么样?处罚我吗?”
“……”
谢谌从他眼中读出一种期待感,心里咒骂这个万恶的受虐狂,掏出腰间的匕,将其对准周言晁的左胸。
刀刃往皮肉里怼,锐利击溃单薄布料,皮肤表层被刺破,血水冒出,伴随痛苦的隐忍,人低下头颅,又被拽着头被迫扬起下巴。
“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跟踪我。”
“听不懂人话吗?”
周言晁顶着苍白的脸,因疼痛而有气无力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痴迷沉醉,“视。奸你我很爽啊。”
谢谌力,刀尖又进深得了一些。他用这把军用匕伤害过太多a1pha,以至于割破皮肤、扎进血肉、切断器官需要多大的力气,他都一清二楚。
“这里是你的心脏,你觉得我捅进去,你存活的概率有多大?”
“呃……”
周言晁痛苦的呻。吟随血水一道出来,凝注着谢谌,“要么你现在就杀了我,不然我会一辈子跟着你、监视你。”
谢谌没动,如果再力这个人真的就会死在他手里。
“你不敢,你还要找我帮忙。”
周言晁从容道。他早就预料到这个情况,丝毫不担心谢谌怒火中烧而失手杀人。
周言晁猜到谢谌又在哪儿碰壁了,毕竟他们也不是能约会的关系。如果不是碰上小插曲,谢谌走进了这个地方,他们进行的应该是一场和气的谈话。
谢谌放弃追问,重归正题,“你父亲死后变性试剂的研是中止了吧?”
“你想说什么。”
“有群人擅自占用原本的实验基地,开新一代变性试剂,现在在进行大量人体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