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行,是江声的话就可以。这不是理所当然、众所周知的事情吗?
秦安又说:“而且我上次不也和你亲了?”
秦安呼吸愈发急促,额头短发都被湿淋淋地黏在一起。
他还说:“我就是直男的最高标准好不好?我这么直的直男都能接受,说明亲嘴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奇怪。直男也是可以和男生亲嘴的!”
江声:“……”
这是纯狗,脑回路比楚熄都还奇怪。
江声垂着眼皮看他,好久没说话。
秦安等得有点急,但是又不敢催。很多东西,都是一催就没了,他又不是傻子,他当然很清楚。
给江声安排的房间是贵宾卧室,朝向很好,装修很好,空间还大。秦家的宅子建在半山腰的建筑群,夜半冷风都被外围建筑挡完了,只剩下温柔的风吹动着窗帘。
江声轻轻地张口,态度温柔得像是个耐心的小老师。
“秦安,你太笨了。”
小老师一出口就在pua,“你动动脑筋想一下,我和别人亲的时候,和上次和你亲,是不一样的。”
秦安不是傻子。
他当然知道。
可是江声亲口说的时候,就是不一样。有与众不同的感觉。
心跳加速,一万匹马飞奔在他的心口践踏。
“我和你上次亲,只是贴一贴嘴巴。”
江声说。
秦安舔了下嘴唇,“……对。”
他只是被贴贴嘴巴,现在都还老梦到。
梦到江声没有刚亲完他就嫌弃地把他推开、离开、还伸手招呼楚熄跟上去。梦到江声在镜头底下,很多人的目光中,依然这样和他贴着。
别人朝他砸柠檬砸鸡蛋,酸言酸语,秦安爽爽的。
“和别人呢?”
他的声音有点哑了。
江声坐在床上,壁灯是燃烧的蜡烛造型,幽幽晃动的光线落在江声的侧脸,轮廓被勾勒得单薄又漂亮。
长长的睫毛眨了下,影子也眨了下。
江声张开嘴,让秦安在光线下看到他湿红的口腔。
“会伸舌头。”
秦安心脏狂跳,他恍惚地觉得江声让他看舌头这种行为,是不是有点怪。是不是故意的?
又觉得,怎么可能。他的兄弟单纯善良,一定是不小心。
他忍不住撑着床沿就想站起来。
“舌头,大家都有舌头。嘴巴,大家都有嘴巴!既然朋友能嘴巴贴嘴巴,那朋友也能舌头贴舌头!”
江声:“……”
有病啊。
他很想憋笑的,秦安这个人真的是蠢透了。
江声现在这样又那样,就是故意的。
逗狗就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
看狗心急到甩着尾巴转圈,又什么都做不到也很有意思。
从顾清晖开始,就应该知道,江声不是一个合格的好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