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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1章 永恒之夜降临（第3页）
却还是没有一点变化。
因为他现手里抓到的是无，
连空气都不是。
若是空气，
以他的实力，能够捏得冒烟。
但没有。
只有无。
“有点意思。”
刘凡笑了。
这是他进入北海以来，第一次觉得挺有意思。
用手不行，
用脚行不行？
刘凡又踹了一脚，
还是没有一丝变化。
那么窝尿呢？
刘凡想到就做到，
立刻尝试了下。
但尿确实是出来了，
可出来一下，却马上消失在黑夜中，
仿佛从没出现过似的。
“呃？”
刘凡十分诧异。
明明有，却变成无了。
这永恒之夜，到底是个什么鬼？
还具有吞噬的功效吗？
刘凡更觉得有趣了。
如果是吞噬的话，
被吞噬到了哪里？
烛龙的嘴里？还是其他地方？
刘凡想了想，
又想到了一点。
他上大。
很快，
一股臭气散出，
可下一刻，臭气消失了。
一点都没了。
就连脏东西也消失了。
“真是有趣啊。”
刘凡托着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