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啊?”
唐湖禄点拨着,“你纯过头了,和死鱼一样,毫无生机,你觉得殿主会觉得有意思吗?”
“没意思。”
女子摇摇头。
“那不就结了?”
唐湖禄道。
“啊?”
女子楞了楞,“照你看,我该怎么改呢?”
“要改很简单啊。”
唐湖禄在女子耳边低声说,“时机合适时,你叫几声。”
“啊?这个——”
女人脸红了。
“啊什么啊?男人就好那口。”
唐湖禄继续点拨。
“可我们不是来做局杀……杀他的吗?”
女人的脸忽然有些红了。
“你说的对,确实是要杀他。可有句话叫做做戏要逼真嘛。你连做戏都不真,你觉得殿主会信你,宠你,给你机会吗?”
唐湖禄反问。
“好像——不会!”
女人想了想摇摇头。
“这不就结了嘛!”
唐湖禄拍了下大腿,“记住了。该叫的时候,就要叫。不要矜持过头了。”
“好——好吧。我——我听你的就是了。”
女人不得不承认唐湖禄说的是真有道理啊。
看不出来唐湖禄岁数不大,
还蛮有经验的嘛。
这家伙,
真是让老娘刮目相看啊,
文化人,
老娘越看越顺眼了。
“有一点,你得答应我。”
女人想到了什么,提了出来,“你必须保证在那个混球玩真格前,把毒放他身上去。不然老娘的身子可就——”
“放心。我包你完整的出来。”
唐湖禄拍拍胸膛保证。
“这还差不多。行了,老娘没啥问题了。待会全听你的就是。你让老娘咋做,老娘就咋做。”
女人笑了。
“这就对了嘛。”
见女人被自己的高级解释忽悠过去,唐湖禄长舒一口气。
特么的,忽悠女人还真得有技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