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凡恍然。
“爸,表哥,你们俩到底在说什么?刘交和刘六乂有什么关系啊?”
刘风则急了。
“嘣!”
刘彭祖一个暴栗子抽在了刘风额头上,“叫你多读书,你偏不。现在蠢了吧?”
刘风:“……”
我也想读书啊。
可小时候跟你在新龙井躲藏在山沟沟里,哪来的书读?
这也能怪我?
刘风道,“刘交就是刘六乂!”
刘风:“……”
眼珠子瞪圆。
直勾勾的盯着灵位牌,“啥?刘交就是刘六乂?真的假的?”
“交字你不会写吗?”
刘彭祖喝道。
刘风:“……”
挠挠头,“会啊。”
“那你怎么猜不出来?”
刘彭祖恨铁不成钢。
刘风:“……”
仔细一琢磨,
还很是呃。
六乂合起来不就是交么。
“这……这么巧?”
刘风讶然,“如此说来,这个地方的刘氏一族其实和我们同宗同源?”
“如果那个刘六乂真的就是那一位的话,确实是了。”
刘彭祖点点头,话锋一转,“不过刘交先祖怎么会隐居在这里?又为何要把名字拆分呢?搞不懂啊!”
“我去查查族谱!”
刘凡想了想,道。
“嗯。只有这样了!”
刘彭祖点头。
几分钟后,
刘凡来到了族长爷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