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四国南蛮军,
和之前相比,
一个个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光鲜,
军装破破烂烂,
身上伤痕累累,
脸上也挂了不少彩,
手中握着刺刀,
全都怒视着圆的中间——
断了一条腿的第九军团团长、少了一只耳朵的诸葛光复、断了一条手臂的大夏平民少年,和少了右臂,左臂却依然死死抓住早已毁了一半龙旗的韩鳄。
对,
从一个小时前,大夏平民的突然参战,
到现在,
只剩下他们四个。
每一个,此刻都遭到了重创。
可即便如此,
他们四个,却依然视死如归,
眼眸中毫无一点怯意。
若不是体力耗尽,
他们恨不得立刻展开搏杀,拼尽他们最后的力量。
看着四个人视死如归的战意,
四国南蛮盟军军士们都深深震撼。
一个小时前,
他们还有将近八万人马,
个个都是正规军,
可一个小时后,
却被蓝朝和大夏王朝数二千多正规军,还有三万平民搏杀的只剩下现在的一万人。
八万锐减到一万啊,
足足死了七万,
其中有一半,全是被大夏平民用人海战术耗死的。
这帮该死的大夏平民,
平日里在大夏一直窝里横,你欺负我,我欺负你的,
怎么今日,
全都团结起来,连命都不要了。
可害苦了我们啊。
四国南蛮盟军的四个领百思不得其解,
眼眸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滔天怒意。
不过当他们的目光落在韩鳄四个人身上时,
他们的眼神里又生出了一丝敬佩。
虽然各为其主,
但军人最敬佩不怕死的勇士。
这是全世界军人盛行的准则。
许久,
木棉国将军眯着眼道,“大夏韩将军,这一战,你们输了!不仅你们西南九大军团全军覆没。还搭上了贵国前朝的八千子弟兵,和一千侨民。就连你们大夏云省三万平民的性命,也扔了进去!可谓惨败!”
“然后呢?”
韩鳄虽然受了重伤,可仿佛感觉不到一点疼痛,淡然的看着木棉国将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