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元深呼吸,精神奕奕,对空中做一个“预备”
的指令。
“呜呜呜呜禅元,禅元你跑什么。”
恭俭良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他张大嘴,嘴唇因为过度张合,唇上死皮开裂,露出嫩肉。这种又疼又刺的感受,根本影响不了雄虫,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在原地胡闹。
“你跑什么呜呜呜,你都不给我杀了。啊啊啊禅元禅元。你不喜欢我了。大骗子,王八蛋呜呜呜贱狗。坏东西啊啊啊禅元禅元。”
禅元丝毫不受这些唾弃的影响,他盯着恭俭良的四肢,提防雄虫哭到半路上头给自己来一个重击。寄生体同样紧张,小心翼翼准备好禅元吩咐的所有推力,只等“行动一”
的指令出。
“宝贝。”
禅元用这辈子最甜腻的声音哄道:“我爱你呀。我怎么会不爱你呢?”
“你不爱我了呜。”
“怎么会呢。”
禅元深吸气,快迈出两步,觉恭俭良精神状态尚可,语言和动作双管齐下,“这个世界上我最喜欢恭俭良了。恭俭良是我唯一的雄主,是我最喜欢的雄虫。我级爱他。”
“呜你骗人。”
恭俭良同样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并没有让雄虫清醒些,反而刺激得他口不择言,胡说八道:“禅元都不让我打他了。啊呜呜呜呜啊啊啊。”
禅元:……
绝了。恭俭良的脑子是怎么长得?可为了顺利把雄虫带走,禅元又只好咬着牙,祈祷恭俭良精神状态运作良好。
他道:“咳。可以打。宝贝。我怎么会不让你打我呢?我最喜欢被雄主欺负了。你过来,到我怀里来。”
“不要。”
恭俭良哼哼唧唧两把。手也从脸上放下了,两只眼睛眼白都哭红了,惨兮兮地看过来,“我不要。我不要。禅元都躲着我了,他不喜欢挨打了,他不是禅元了。”
禅元:……
他在心里用颅内沟通痛骂寄生体,转移自己无法泄的怒气,“你之前做了什么?为什么不站在原地让恭俭良打?”
【啊?他要杀我啊。】
“那你站着让他杀啊。”
禅元颅内沟通继续痛骂,“难怪你吃不上雄虫。这点痛都受不了,我看你直接把自己放逐到排泄口,寄生到粪便微生物上好了。”
【哎。你的雄虫要杀我啊。】
“你站着让他杀啊。幻境也好,梦境也好,你只是被污染,又不是死了。”
寄生体半天说不出话来。继在禅元面前智商欠费后,他认真反思下自己对雄虫的态度,总觉得自己确实对恭俭良太过粗心。
啊,难怪我吃不上雄虫。
不对?好奇怪!但是又感觉很合理。可恶。寄生体咬着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注视着面前这对夫夫,心里百转千回,在“不吃”
和“吃屎”
之间极限拉扯,最终选择了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