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俭良思索片刻,果断说道:“希望弟弟是个很能打的雄虫。”
扑棱:“……雄父,雄虫不需要能打架吧。”
恭俭良认真又困惑,“为什么不需要?”
他看看一脸不开心的禅元和跃跃欲试的支棱,再盯着面前过分关心的长子扑棱,诚恳道:“在我们家,不会打架会被欺负得很惨吧。”
扑棱无话可说。
恭俭良继续道:“而且,雄虫会遇到很多变态的。雄虫长得很好看,遇到的变态会更多更多的。不会打架怎么可以,像安静那样被按在沙上被人欺负哭吗?”
支棱也不跃跃欲试了。
恭俭良继续道:“而且,体力也很重要。如果那个不行,绝对满足不了饥渴的雌虫。”
禅元更加不开心了。
三个雌虫都催眠自己,恭俭良雄父没脑子,不要和恭俭良雄父计较。
奈何恭俭良雄父每一句话都戳在他们肺管子上。
“你们不要想着欺负弟弟。”
恭俭良点名批评,“扑棱不可以玩弟弟,支棱不可以想着把弟弟做成标本。禅元!!特别是你,不可以偷偷把虫蛋丢到其他地方爬我床。雄虫蛋可是很脆弱的。”
禅元有气无力答应下来,内心却想着怎么赶快证明这是一颗雌虫蛋。
他相信科学。
科学是他最后的倔强了。
“雄父。”
安静走进门,他今天刚刚被一位军雌约出去说话,听到禅元生产的消息匆匆赶过来,衣物还有些凌乱,“我来晚了。”
恭俭良道:“我今天和安静一起睡。安静,你要不要来孵蛋?”
安静答应了。
禅元和支棱站在一条战线上了。两个没有雄虫要的孤寡蝉族咬牙切齿,嘀哩咕噜说着“以后都不能上床”
“不好下手”
之类邪恶的话。
房间里传来一声关灯声,接着又“啪嗒”
亮起来,接着又“啪嗒”
暗下去。
“禅元!!!!”
恭俭良扯开来喊着人。
他推开门,同时关掉了大厅的灯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禅元能知道怎么回事?他在一片漆黑中只要说自己不知道,眼前却忽得亮起一片€€€€尚且年轻的禅元揉揉眼睛,闭眼再睁开€€€€在他面前,一颗闪烁着荧光的大白蛋幽幽散着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