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国庆放假第一天起,原身就没出过门,家里有啥吃啥,如今家里除了半袋大米和筐底几个发芽的红薯、芋头,再找不出能吃的了。
谢姎见大姑妈送来的包子还温热着,就从飞行器货舱拿了一份热乎的五谷豆浆配着吃。
边吃边查看上个位面的结算情况。
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看到积分余额只有1000,气笑了。
主系统心虚虚地解释:
【宿主,你听统子解释,挖矿系统返厂后闹得动静不小,主脑为了稳住还在外面兢兢业业做任务的其他子系统,只好委屈你了……这1000还是统子据理力争替你保住的。】
谢姎似笑非笑:“合着我还要谢谢你?”
主系统看着她的笑容,好悬没来个双膝下跪:
【宿主……呜呜呜,统子也想替宿主申诉,可最近风声有点紧,统子担心闹起来,主脑限制了统子的权限,到时候反而不利宿主,只好……嘤嘤嘤……】
谢姎:“……”
真想给它递个镜子,让它好好瞅瞅自个,小正太拟态配上“嘤嘤嘤”
,简直没眼看。
“先说好,这次扣下的积分,回头你得补偿我。”
【好的宿主!没问题宿主!】
至于补偿什么,谢姎决定等想到了再说。
所幸她拥有好几个飞行器货舱的物资,一时半会倒也不缺积分用。
不过……她低头瞅了瞅这具除了上学日、几乎不见阳光、扫个地都要微喘的瘦弱小身板,仰头叹了口气。
没有积分兑体能药剂,只能先靠灵泉水调理身体了。
吃完早饭,喝了一杯稀释过的灵泉水,谢姎就出门了。
刚出院门,就感觉头发被谁揪了一下。
谢姎脚步微微一顿,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几步,耳畔传来几声嘻嘻的笑声,裹挟在初秋的晨风里,显得有些飘忽不定。
直到经过巷子中间一棵枝干最粗壮的老槐树时,一张血肉模糊的人脸从繁茂的树枝间探了出来,同样血赤糊拉的手拨开脸庞两侧拖到脚踝的长头发,用阴森飘忽的声音问她:“怕不怕?啦啦啦!”
谢姎忍无可忍,伸手薅住了这人……不,这鬼的长头发:“你说怕不怕?嗯?”
“!!!”
下一秒,传来一声凄厉的鬼叫:“啊啊啊,我的头发!死丫头你竟然拽我头发!你知道我为了这头秀发,保养了多少年吗?”
“不知道。”
谢姎面无表情,“我只知道你吓了我无数回。”
“……”
长发鬼为了保住她那头鬼气飘飘的长发,只得低头:“行了行了,松开我的头发,我道歉行了吧。死丫头出手真重啊!差点把我头发薅断。”
主系统抽了抽嘴角:你该庆幸宿主没积分换体能药剂,否则断的何止是你头发,去掉“发”
字还差不多。
长发鬼等谢姎松手后,赶忙躲进老槐树,检查起她的长发,一边叨叨:“死丫头!不就是好玩吓吓你嘛,吓你的又不止老娘一个,怎么专薅我头发呀!嘤嘤嘤……”
谢姎:“……”
代购系统那一口“嘤嘤嘤”
不会是从长发鬼这里学来的吧?
薅了一把长发鬼的头发,一时间,倒是没有鬼再吓唬她了。
谢姎穿过悠长的槐花巷,找到了一家坐落在居民区的香烛店。
“老板,黄表纸怎么卖?”
香烛店老板是一名戴着老花镜的七旬老太,听到询价,抬头看了一眼,见是个学生模样的小姑娘,没好气地说:“去去去!这不是画画的纸。”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