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住在这儿多好啊,有叶清那个傻丫头养着我们,这日子不要太好过。”
“没出息。”
吕宁嘀咕了一句,由女人养着,瞧他这不要脸的劲,说得还挺得意的。
“你说什么”
齐元问了她一句,当然听见了她那三个字了。
吕宁忙回他“没什么没什么,齐元,你们是怎么让县令放了叶清的啊”
“叶清又没有杀人,他们查清楚了事情的真相,自然就放人了。”
好吧,吕宁问不出什么重大的信息,也就作罢了,站了起来,扭身走了。
齐元也抱着碗一块回去了,来到灶房,就见熙宗正在刷锅,大小锅被他刷得干干净净的,不由得噗的笑了,直言“熙宗,这刷锅的日子喜欢吗”
熙宗面无表情的回了句“你们喜欢,我就喜欢。”
一个锅刷下来,他衣裳都湿了,因为天热,再因为刷锅的时候难免被水溅到身上。
“去哪里洗澡”
熙宗问了声。
“前面河里洗啊”
齐元笑着把碗放下来,转身出去了。
前面河里大白天的,他去河里洗澡万一有人偷看呢看了看自己汗在身上的衣裳,不洗澡连自己都受不了,索性回屋拿了套衣裳,去了河边,见四下无人,直接下了河,到了河里面,这才脱了衣裳,往岸上一扔。
在水里一泡,果然舒服。
熙宗人在水里来了个仰泳,稍微去了一些心里的不快。
大皇子看着温润乖巧,最近对于那个位置越的虎视眈眈了,身为二皇子,皇室惟一的嫡脉,他是最有资格争一争那个位置的,可他居然躲到这儿来了,还有心情在这儿里等着一个农家姑娘造房子,成亲,真是疯了。更疯的是,齐元这个人,一句劝说的话没有也就罢了,还鼓动着他成亲。若不是太过了解齐元这个人,他真要怀疑这个人是站在大皇子那一边的了。
熙宗心里有些烦,就见上官尘已走了过来,下了水,甩了衣襟,与他一块仰泳着去了。
两人并排在一处的时候上官尘说“她们在这儿里生活挺好,不要打乱她们的安宁。”
就是不许他引诱这些人去京城了。
熙宗说“你现在是乐不思蜀了,你可知道京城现在的局势。”
他合上了眼,上空照射而来的太阳打在他英俊的脸庞,他开口,语气有些的慵懒“谁爱咋滴谁咋滴吧,在这儿挺好的。”
“是挺好的,有个乡下的傻姑娘在这儿做牛做马,累死累活的挣着银子养着这一大家子,但是呢,凤凰始终不是山鸡,这种地方不适合你。”
“适不适合,我比你清楚,你要觉得不喜欢,可以随时回去,要是想留下来,就老老实实的干活。”
别的废话一个字都不要多说。
熙宗猛然翻了个身,站了起来,问他“你当真一点不想争”
“不想。”
熙宗忽然就呵呵一声笑,说“你不想,别人未必相信你的不想,听过一句话吧,树欲静,而风不止。”
上官尘合着眼没言声,只是仰泳的度快了一些。
树欲静,而风不止。
吕猎户家椅子不够用,房间也实在不够用,人一多起来,晚上睡觉都是个问题,到了晚上,一家人吃过洗过后都来到了堂屋,吕猎户说“吕蒙吕隐,你们晚上过来给我睡,把房子腾出来给熙宗他们。”
就算是客人到家里来做客,也理当让客人睡个舒适的地方的,何况这不是一般的客人。
吕蒙吕隐立刻答应了,上官尘说“不用了,那个房间够我们用了。”
吕隐连忙说“不够不够,你们三个大男人挤一个小床哪睡得下啊,翻个身还不得掉地上去了,这样吧,大哥,你去跟咱爹挤一挤,我跟上官大哥挤一挤。”
言下之意,那就是齐元要和熙宗挤一个屋了。
吕蒙闻言不太乐意,道“我和你换一换,你去跟咱爹挤一挤。”
他也想和上官尘一个屋,方便说话。
既然无法达成一致,吕隐也不废话,干脆利索的伸了手“剪刀石头布,一局定输赢。”
“好。”
剪刀石头布,谁怕谁啊,吕蒙也就伸了拳头,一声剪刀石头布,两个人同时出手,结果吕隐赢了,吕蒙愿赌,不想服输,但也没有办法,吕隐笑呵呵的说“齐元,我跟上官大哥睡了,你就凑合着跟熙宗睡吧。”
齐元说“我不和熙宗睡,我和吕蒙睡。”
和熙宗睡,这小子今天就一脸的古怪,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怎么觉得有些渗得慌呢,这小子一不高兴,谁看谁慌。
熙宗已站了起来往外走了,爱睡不睡,他还不稀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