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是自己的夫人,而且也刚刚生产完不久,还需要静养。
况且自己和自家夫人去到黄金这叫个什么事?
雌雄大盗吗?
想到这里许明月笑了笑,还得是自己去呀。
不过在此之前,自己应该多弄点砖头。
一次性肯定搬不了,那就只需要三次,五次,甚至十多次,二十来次。
虽然黄金这的东西都会被封存起来,用丝绸布袋盖好,但如果少太多的话还是会引起这些人的警惕,那便将这些东西用砖头替代。
于是就这里,许明月心中打好主意后,接下来的便是计划。
看了看手中的令牌,或许这方面可以操作一下。
而在另一边,紫兰轩内……
典雅的琴声如烟渺渺,在紫兰轩的第四层响彻,使人心情空灵,心无杂念。
韩非一边摇晃着手中的酒杯,一边夸赞道:“弄玉姑娘的琴艺真的是愈加高了,想必传说中的那位琴艺大家“旷修”
也就如此了吧。”
琴声稍有停息,弄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小女子不过初懂琴艺,又怎么能跟那位旷世奇才相提并论呢?”
弄玉看见正在饮酒的九公子,眼角不一般,古怪中流露着一丝憋不住的笑意,因此她决定撇过头去。
而在旁边的紫女这就显得有些肆无忌惮了:“九公子的当真是能言善辩,怪不得会被这么多姑娘喜欢,不过想必就算如此,应当也有失手的时候吧。”
“说说看,九公子这是怎么了,怎么鼻青脸肿的,这是被哪位姑娘打的?”
韩非郁闷的喝了一口面前的果酒,轻舒了一口气。
就算是站在妹妹那一边,也依旧免不了一顿苦打。
“紫女姑娘,你就别打趣在下了,话说为什么非得是姑娘打的,男人就不行吗?”
紫女捂嘴轻笑了几声:“唉,九公子你这就说笑了,在这新郑的范围内有谁敢打公子您呀。”
“所以我猜,是不是公子你风流成性,惹恼了哪位姑娘,又心虚不敢还手,才捞得了如此悲剧。”
韩非的嘴角抽了抽,这话说的,怎么就好像自己是什么不正经的花花公子一样?
自己是这样的人吗?
知乎从自己回来开始,他就觉得自己好像名誉受损。
说自己在齐国,常常逛花楼,吃花酒……
但问题是自己只去过一次呀,还是被其他儒生们拉过去,哪里常常去?
不过,你想到自己脸上这一青一紫的花猫脸,韩非便泄气的趴在了桌上。
我的妹妹,你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力的?
“唉,冤枉啊,韩某冤枉啊!”
正当韩非还在暗自感叹,一旁传来了一道冰冷的声音,把他直接打回了现实。
“与其想这些,不如好好想想,鬼兵劫饷的头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