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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8章 请允许我从容赴死（第1页）
“还请韩先生允许我，从容赴死。”
王德的笑容中带着终于解脱的轻松感，他的眼睛都亮起来了，像个开心的孩子。
不知道为什么，韩枫在这双眼睛里，看到了曾经的齐麟。
“你……为什么？”
他沉声问道，同时在暗中蓄力。
这种感觉太诡异和不寻常了，王德为了活着，不惜以意识永生的方式飞升。
现在他却活够了，想要从容赴死？
“现在的你，到底是谁？！”
韩枫冷声问道。
“韩先生，我还是我。”
王德重新坐下来，若有所思，“如果能死在韩先生手上，或许也很不错。”
韩枫能够感觉出来，他是在真正认真的考虑这个问题，不是在开玩笑。
“韩先生，如果您再经历一场生死大战，能突破吗？”
王德问道。
韩枫摇头，“我不知道。”
“这样啊……”
王德叹了口气，“可惜了。”
“可惜什么？”
“如果您能确定突破，我可以成为您最好的磨刀石，将您逼到绝境直至突破，然后，被您杀死。”
韩枫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王德说这番话的时候太理智和冷静了，眼神清澈认真，却透着一股……诡异感。
“我不需要。”
他皱眉道。
王德不再说话，继续看着灰蒙蒙的大日。
片刻后，韩枫再度开口，“你想怎么死？”
王德摇头，“还没想好，牛鼻子的肉身虽然濒临崩溃，但毕竟是一位仙王，很难杀死。
我想过投身远方那颗大日，虽然即将熄灭，但内部的温度很高。
但我担心不能将我烧死，反而让我生不如死，那样太痛苦了。”
“或许，你可以什么都不做，一直在这里等着，等到这具肉身崩溃，自然死亡。”
韩枫道。
他在极力尝试着跟上王德的思路，这个家伙太跳跃了，很难被看透。
王德摇头道：“不行，祂们不会同意的。”
“谁不会同意？你体内的其他意识残留？”
韩枫挑眉。
王德道：“我早就想死了，但他们一直在阻拦，这次短暂的清醒，能够镇压住这些意识残留，还多亏了韩先生找到了小时候的齐麟，让我多了一些记忆，意识得到加强，可以短期内镇压其他意识残留。
不过，这样的情况不会持续太久，牛鼻子也在挣扎，他企图吞噬掉我们这些意识，随时都会出来捣乱。”
韩枫道：“所以你要在其他意识残留和牛鼻子老道出来之前，从容赴死，带着他们共赴黄泉？”
“是的。”
王德回答的很冷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