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沙语程如何能忍?当年母亲过世不过半年,父亲就敲锣打鼓娶了新妇,作为女儿的沙语程自然嫉恨于父亲,又看不顺眼新妇,处处与他们作对。
现在父亲还觉得是她的不对了,沙语程心里委屈得要死,脾气又上来,和沙庆荣吵起来。
正好,范静文一早听说了沙语程托儿带口的过来了,却久久没见到人,于是到书房这边看看。
他们是在她大四那年寒假认识的,她大学其他几年,沙谨衍不清楚,但大四这年,他知道她是没有男朋友的。
总结,她大学就谈了一个校辩论社里的同事。
“说呀,对方叫什么名字?想这么久。”
“我早就忘了!我干嘛要记住你前任的名字?搞笑。”
沙谨衍声音故意拔高八度,表现得凶一点,来掩饰套她话的心虚。
段嘉玲眯起眼审视着他这张欲盖弥彰的脸,突然抬手捶他:“好啊你,你套我话!你根本不知道我大学有没有交过男朋友,但你又想知道,你就趁我失忆套我话!你这个心机男!”
把话套出来了,被捶一顿是他应得的。
沙谨衍不躲不闪,脸上还露出享受被她捶的蒙娜丽莎微笑。
第196章HK196掉马了
人打也打了,韩剧也看完了,夫妻俩洗漱完上床抱在一起睡觉。
段嘉玲看了一晚上韩剧,眼睛酸得很,闭上眼没多久就在老公怀中睡着了。
她五月初遇难失忆,至今一个多月,沙谨衍考虑到她还在创伤恢复期,尽管自己憋得不行,硬是没有勾引她和自己发生实质性的性行为,顶多隔靴搔痒地亲亲摸摸几下。
每晚就这样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盖棉被纯聊天,感觉这种苦行僧的日子再过俩月,他体内都能结出舍利子,修成得道高僧。
有时候老婆睡着后还会不老实,手脚在他身上摸这个蹭那个,惹他烧心。
就比如现在,沙谨衍在背后抱着她,她睡着后翻个身变成正面,双手缠上来抱住他的腰杆,一条大腿还挤进他的双腿。间,顶着他的“重要军事基地”
,他要使出十二万分的毅力才能忍住不向她“开炮”
。
他以前哪受过这份憋屈?都是二话不说提枪上阵,等饿肚子了才意识到自己以前吃得有多好。
沙谨衍胡思乱想到眼皮撑不住了也沉沉睡去。
翌日,他要去公司开每周例会。
你们不会以为他这一年多赋闲在家,公司里面诸事不理吧?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只是不上班,没有不工作。
出前门,给老婆下达任务:“你在家挑挑我们婚礼的举办地和婚房,我中午回来要问你话,检查你有没有偷懒不看。”
段嘉玲满口答应,等他一走,马上打开笔电写小说,磨刀段段地复更她那篇处女巨作《一夜情后,我成了狠戾师兄的心尖宠》。
她在家里闲得慌,看完前文后,构思了一下,接着往下写。
前几天更完最新一章,收藏居然涨了两个,把她高兴坏了,还有读者在评论区留言:[我不是在做梦吧?居然更新了!当年追你文的时候,我还叫他男朋友,现在我们都离婚了。]
有读者一直在等她王者归来,这是多么大的喜事,偏偏读者的评论又惨又好笑。
段嘉玲斟酌了好久才想好该怎么回复她:[你都經歷過離婚了,還惦記我這個未完待續的故事,我不寫到完結都對不起你!砸個紅包,希望你能重新出發。]
大手一挥,送给她一个50000晋江币红包。
这个读者收到红包,人疯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一直蹲守的老鸽给我下金蛋啦!我在JJ看一年文不用花钱啦!我那个死鬼前夫对我都没有像大大对我这么大方!请问大大是香港豪门千金吗?]
一个马屁拍得正中段嘉玲虚荣的靶心,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哈哈哈誤會大了~我就係香港一個普通打工妹,這幾年忙學業和工作,真係分身乏術,一直沒時間更新。]
这顿饭段嘉玲请了客。完了手在身体两侧一提,拎着空气裙摆给大家行了个公主礼。
但段嘉玲其实没看过这个番,第一季第二季都没有,她唱这个歌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她知道沙谨衍在第二季里面配了一个重要角色,而按照她当时的规划,最多再有半个月,她就要和沙谨衍开始谈契约了,那作为未来的女朋友,是不是应该要支持男朋友的事业,给宣传一下?
这么一想,顿时责任感上身、表演欲上头,这才来了那么一出。
其实到现在她都还没看过沙谨衍在动画里的表现呢嘻嘻。
毕竟,小段同学刚开始美好的大学生活,每天忙着上课忙着逛校园忙着认识新朋友再和新朋友继续上课逛校园,周末还要出去游玩北京城,现充得不要不要的,哪有那个闲工夫追番!
沙谨衍就知道是这样,正打算乘胜追击,一只手却忽然勾住了他脖子,“甲方讲话呢,你怎么开小差?大不敬了啊。”
是聂承宇。
他们在一家粤菜馆的包厢里,下午的见面会圆满结束,主办方按惯例请大家吃饭庆功,此刻负责组织这场见面会的女人正在说话。
不过她是在和梁非一对一进行一些赞美和感谢的场面话,本来也暂时不需要其余人的参与。
沙谨衍:“有你听不就够了。”
“你刚才跟谁聊天呢,这么投入?”
沙谨衍收起手机,“没谁。”
聂承宇却没被糊弄住,盯着他说:“你不对劲。”
沙谨衍也看向他,聂承宇说:“下午活动时就奇奇怪怪的,活动结束后人还直接消失了,你去哪儿了?”
“是你不对劲吧,这么关注我的动静。你爱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