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玲说道。
奉勇腿一弯就跪了下去。
大家齐齐被吓了一跳,赶紧把他扶了起来。
奉勇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不停点头。
大家与奉勇告别后,心情沉重地回到了招待所,再也没了出去闲逛的心思。
第二天一早,大家背着铺盖拿着行李来了到了火车站。
在这里,大家挥手告别,踏上了开往不同方向的火车。
段嘉玲和宋成粤,姚若男和秦宇新,鲁娟和文涛六人同路。
从西宁到北京,绿皮车准点也需要花上两天一夜的时间。
六个人正好坐了一个小卡座,大家说说笑笑的,轮流睡觉轮流看护行李
绿皮车停停走走的,终于在第三天凌晨抵达了北京站。
大家也舍不得花钱再住招待所,索性就在火车站的售票厅里找了个人少的角落,将铺盖卷儿放在地上,大家背靠着背的打了个盹儿。
天亮以后,大家在公共厕所接了点儿水洗漱过,就直接扛着行李去各自的学校报到了。
段嘉玲和宋成粤去的是清华。
眼下清华的情况也不算太好。
大门已被戴着红袖章的人看守。
一开始宋成粤说自己是来学习的,那些人就很凶;
段嘉玲赶紧拿出介绍信,告诉对方她和宋成粤是来自大西北农场的工人
对方这才放行了。
两人都有些惊魂不定,赶紧进入校园,花了很久时间才七转八转的找到了负责人刘老师。
而段宋二人的到来,让刘老师愣神了很久才反应过来
“啊!你们终于来了!”
刘老师扶了扶眼镜,说道,“我等你们很久了。”
他倒是很快就安排好了宋成粤的住宿——宋成粤和那些戴着红袖章的人住进了同一间大通铺。
可段嘉玲却是女孩子,不好安排住宿。
最终刘老师让段嘉玲就在实验室里打地铺好了。
段嘉玲也没介意。
接下来,刘老师就带着段嘉玲和宋成粤进入了工作。
不过,刘老师并不是学科老师。
他在清大是做管理的。
据他说,所有的学科已经停摆。
只是在一个多月前,上级下了一道函,指明了有几个农业项目让转移到大西北的农场去。
所以刘老师能为段嘉玲做的,就是把她和宋成粤带到资料室去,交给她俩一大堆资料
宋成粤彻底傻了眼。
在他的想像中,他来到这儿以后,至少有个项目负责人、也就是教授手把手的教他怎么做实验,再踏踏实实地传授一些专业知识给他。
他以为除有的老师教,还会有几位师兄师姐,他不但能跟着导师好好学习,还能从师兄师姐们那儿也学到不少东西。
没想到是完全没有老师,也没有师兄师姐,就连资料也要自己找。
段嘉玲倒是很快适应了下来。
反正之前文夫人就给过大家厚厚一迭资料。
国家指定的项目已经列得清清楚楚。
所以就干活呗!
宋成粤发愁,“这意思是把项目全都给我们了?”
段嘉玲纠正了他的说法,“准确说来,是把已经中止的项目给了我们。”
宋成粤半天都说不出话来,“那我们遇上难题的时候怎么办?我们也会有不懂的时候啊!”
段嘉玲笑道:“怕什么!船到桥头自然直。”
宋成粤只好收起了莫须有的担忧,跟着段嘉玲整理了起来。
因为大家太忙,没空多管闲事儿;也因为现在的沙谨衍实在太有压迫感了。
大家对段嘉玲、沙俏妞的家属在农场过年并没有异议。
家属们都交了食宿费嘛!
但谈露还是有点儿意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