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前辈,阳界和墟界虽然势同水火,但从来没有人说过要禁止两界贸易,如同两国交战,也不禁绝贸易啊。”
对方说道。
墟界确实曾经入侵阳界,但最后也没能成功。
严格说起来,只要墟界不入侵阳界,对于阳界武者进入墟界,太虚圣境没有人管。
贸易什么的,也是人家真圣宗的自由。
苏牧又不是人皇,这些事情,轮不到他来管。
退一万步讲,就算真圣宗把墟兽引入太虚圣境,那也是太虚圣境的事,跟他苏牧有什么关系?
这真圣宗的天玄境弟子怕是也想到这一点,所以他才在认出苏牧之后表现得这么淡定。
说到底,真圣宗与墟界贸易的事情,跟苏牧没有关系,他们真圣宗也没有得罪过苏牧,苏牧没有必要对他们真圣宗下手。
真圣宗好歹也曾经是一流宗门,烂船还有三斤钉呢,苏牧得罪他们能有什么好处?
“你们真圣宗与墟界贸易了几百年?”
苏牧盯着那真圣宗的天玄境弟子,沉吟道,“那我问你,你是如何能够随意在墟界行动的?”
对方沉默了片刻,这才开口道,“听闻苏前辈是铸兵师,那苏前辈可曾听过,极阳之物?”
苏牧不动声色,心中却是微微一跳。
这叫东边不亮西边亮?
他追踪田苍辰和那头墟兽一无所获,结果要在真圣宗身上有所收获吗?
“继续。”
苏牧淡淡地说道。
“天地万物,相生相克,阴极阳生,阳极阴生,这是天地之理。”
那真圣宗的天玄境武者说道,“在墟界极阴之地,会诞生一种极阳之物,这种极阳之物可以抵御墟界的阴气,而我们真圣宗有一门秘术,可以利用这种极阳之物修炼,练成之后,便不惧墟界阴气,可以随意往来两界。”
“嗯?既然有如此秘术,为何不公开?”
苏牧下意识地就想脱口而出。
不过话还没有出口,苏牧就已经反应过来。
人家真圣宗的秘术,凭什么公之于众?
就因为墟界是阳界的死对头,人家就得把自己的秘术贡献出来?
没有这个道理。
就算墟界真的开始入侵阳界,那也没道理让人家真圣宗无偿公开自己的秘术。
再者说,这人说的清楚,修炼这种秘术,需要用到极阳之物。
偌大的墟界,极阳之物也就那么多,根本不足以供应太多人修炼这秘术。
资源是有限的,所以能够练成这种秘术的人肯定也是有数的。
想必在真圣宗,有资格修炼这种秘术的人也是少数。
苏牧瞥了一眼那真圣宗的天玄境武者,这个人在真圣宗的身份怕是不一般,搞不好就是哪个大人物的子嗣。
“听闻武宗弃徒查海山纠集了百万墟兽大军,意图占领外域,并且以外域为踏板,窥伺整个太虚圣境。”
那真圣宗的天玄境武者见苏牧不说话,于是他试探性地道,“苏前辈出现在这里,恐怕是为了这件事来的吧?
以苏前辈外域的势力,抵挡百万墟兽大军,恐怕是有些困难。
我真圣宗,愿意帮苏前辈一把,苏前辈如果有用到我们真圣宗的地方,请开口,我真圣宗一定鼎力相助。”
“你能代表真圣宗?”
苏牧道。
“晚辈在真圣宗也有些关系。不过前辈也不要抱太大希望,毕竟我们真圣宗也只是个二流宗门,能帮到前辈的地方也有限。”
那真圣宗的天玄境武者矜持地说道。
苏牧猜的不错,有资格修炼秘术,还能代表真圣宗行走墟界的,这人在真圣宗地位不低。
“巧了,我倒是正好有用到你们的地方。”
苏牧淡淡地说道,“你既然提到了极阳之物,正好我也需要极阳之物。
你就给我百八十件极阳之物,我念你们真圣宗的情。”
那真圣宗的天玄境武者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