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时候眉目冷肃面无表情,简直无懈可击。
但长久跟他打交道的余莫眼睛眯了起来。
“以前确实可以算得上是私人问题,”
他推了一下眼镜,“现在却未必是。”
“这几天我见她总是往你那里跑?你怎么做到的?”
余莫问:“是不是故意让她进生殖腔了?”
“没有。”
韩明非面不改色撒谎,“没进。”
余莫短促地笑了一声:“那我的检查是给鬼做的吗?——感觉怎么样,之前厉害还是现在厉害?详细说说。”
韩明非说:“换个话题,如果你不想挨枪子儿的话。”
枪口悄无声息抵到了他胸口。
几秒之后,医生举起手识趣地往后退去:
“如果不配合的话那君轻的情况我就判断不准确了,判断不准确就会影响下一步措施。”
近距离看,被高领制服包裹的脖颈处隐约有红痕随着举枪的动作若隐若现,3S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里里外外都是,没有那么容易被遮掩完全,但他的神色异常平淡:“我当然能够说给你听,不过你要记得管好你的嘴。”
“”
医生坐回自己冰凉的椅子上,顺手捞过笔和纸记录,然后给了他一个陈述的手势。
“几天前,她第一次留宿我那里,当时处于易感期,但能够控制”
“停一下,”
医生转向他,“易感期她对你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只是到我屋里睡了一觉。”
“”
余莫那眼神明显就是不怎么相信,他记录的动作顿了一下,而后微微眯了眯眼。
“没有亲密接触?”
韩明非静默片刻,说:“这次没有,之后她腿部受伤用过手。”
“什么情况下,你主动的?”
“不是。”
韩明非说,“不小心碰到的”
“噢,明白了,顺水推舟。”
余莫神色没什么变化,其实从医那么多年,就算现在用词再大胆一点,他也能面不改色继续谈下去。
“亲密接触后你有孕反吗?”
“有。”
韩明非并没有太多详细的描述,但余莫注意到他垂下一旁的手指下意识动了一下,慢慢攥紧了。
“之后呢?有几次性行为?都发生在什么情况下。”
“记不清了。”
他淡淡道,“但进入生殖腔的只有一次,你检查过,没有撕裂。”
韩明非盯着他,声音冷的如同寒冰一样。
“现在可以告诉我结果了吗?”
“”
余莫停下动作,“等会儿我还需要抽血化验一下才能给你结果,你不要这么心急行吗?”
“这么短的时间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很让人意外了,只要一直坚持下去,多引导她回忆过去的事情,还是有希望恢复记忆的。”
“你不用拿这种没用的话来安慰我,”
韩明非淡淡看着他,声音轻但是很有分量:“我知道时间很紧迫,这种废话还是少说。”
“好吧,”
余莫说,“你可以下点狠料,3S的承受能力很强,我更担心你太着急反而把她刺激过度,到时候受伤的又是你,我怎么跟君轻她妈交代?”
“人家走之前特意嘱咐了,不让你离君轻太近,要观察一段时间——”
“你倒好,不到一个月就把自己重新送到她床上去了。”
余莫说:“咱就是说,不能循序渐进一点吗?”
韩明非言简意赅:“太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