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上,一片嘈杂之声。
大巫师看了身后的鹿宛凝一眼,什么都没说,径自走到南疆皇帝的右下手边坐下。
鹿宛凝看着这一幕,震惊了,这大巫师不管自己了?
还是他带自己进来的目的就是想让她亲自证明自己是否能得到南疆人的同意?
“公主…”
施悦怕她没见过这等场面,反而被吓到,上前扶着她的臂弯。
鹿宛凝拍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这等场面,对她来说小意思了。
在她那个时代时,爷爷将家主之位传给她时,家中那些自视年长的长辈,对她的上位也是不服的,她还不是当场使出家族没人能画的符咒让那些人心服!
不过…这南疆的地貌风情跟她之前见过的世面都不一样,不知道该怎么解决眼下的局面!
她一手托着下巴,问道:“施悦,南疆人除了蛊,还重视其他什么吗?”
蛊吗,她不会,所以操控蛊虫让众人心服,还是算了。
她只能从南疆人其他的重要事情上下手。
“啊?这…”
施悦为难的看了一眼鹿宛凝。
见她很认真的看着自己,低头想了一下,实在想不出对于南疆人来说,有什么东西比蛊还重要的。
“…公主,奴婢还真的没听说,有什么东西比蛊虫还重要的。”
“嘶…”
鹿宛凝唏嘘了一下,这就不好办了。
“不过公主,奴婢听说奚牙公子和从乌公子最近正闹得凶,陛下对此头痛不已。”
奚牙?从乌?
“他们是谁啊?”
好奇怪的名字。
施悦解释道:“回公主,这二位公子是陛下的血脉,只是他们的母亲因为生他们时难产去世,二位公子并非正室所出,便失去了继承皇位的资格,被养在皇宫也是无可厚非的。”
鹿宛凝沉思了片刻,所以这南疆皇室,若是生母在孩子刚出生时就去世的,就不必去往民间?
“他们是一个母亲吗?”
施悦道:“不是,奚牙公子的母族是奚尧家主的子嗣,而从乌公子的母亲则是一个很普通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