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笑过“他”
一次,直道:“你以后还是别喝烈酒,喝了,会让男人想入非非,没断袖癖好的,也会被你勾~引的想做断袖了!”
这也是酒后的笑侃。
墨问听了,哈哈大笑,“媚”
笑的对他说:“只要大哥没这种癖好就成!”
他问为什么。
“他”
借着醺然薄笑,调侃说:“我的武功比你烂,我的手下又比你少,你要是也得了这龙阳之好,我被你强了都没地方哭诉去——再说,你一花心花肠的男人家,女人一大堆,就算我跟别人说:喂,你们王爷转性,改对男人有兴趣了,大伙注意就避就避,不然得了爱兹那就麻烦了……哈,谁会信……反倒毁了我一世清明……”
“他”
歪着醉眸,满口酒气,用手指狠戳他的胸膛,警告说:“千万别动那种邪念,否则,我一定跑到地底下躲起来。”
这是“他”
第一次醉酒吧,最后玲珑过来扶着去歇,他送他们回房,玲珑关上房门后,就开始数落“他”
。
此后,墨问再不敢喝那种烈性的白酒,每一次,总笑着推脱道:“烈酒伤身,小酌宜情,我家夫人管的紧,避免后院着火,还是喝茶比较适宜。”
昨夜,“他”
是拗不过金贤,才会吃的烂醉。
金晟知道“他”
的身子并不好,实不该灌他酒的。
他默许!
也许是因为不想放“他”
放走,私心里挺想用七妹来绊住他,另外,也是想成全了七妹的一片爱慕之心。
吁出一口气,金晟低头看着自己的粗指,指间还留着“他”
身上细滑的触感。
这种感觉——
他纳闷的,又摩挲起自己的食指和拇指:好奇怪的感觉,如今,便是抱他的感觉,也大不一样!
怎么回事?
昨天下午,天香楼里的闹剧平息时,他让景侃将那个“君墨兮”
带回王府好好“侍候”
。
墨问转身就往外去,似乎无意跟他叙旧,急匆匆带了那个陌生的侍卫从侧门欲悄然离去。
他尾随过去,拦住去路,“他”
才心虚的对自己笑笑,看看四下没人,才低低的说:
“大哥,我还有事,回头,咱再聊如何?”
他有事?
见鬼的,他能有多少事?
诏关一别半年,他到底躲哪去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