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没有毁容,你很不高兴?”
&esp;&esp;“为……为什么你会没有事?”
&esp;&esp;“你忘了吗?”
叶柔笑着道:“我是医生,会治病啊。”
&esp;&esp;梁安宁死死盯着叶柔地脸,仍是不敢置信。
&esp;&esp;“让我猜猜,知道我对花粉过敏的只有大河村的人,我第一次过敏是在叶家,只有叶家的人见到了我过敏的模样,除去蹲监狱的叶耀祖和叶海,只剩下了三个人。”
&esp;&esp;狐狸眼幽亮盯住梁安宁,“会是这三个人中的谁呢?赵秀兰、张兰还是叶温?”
&esp;&esp;梁安宁竭力控制表情,还是被叶柔看出端倪。
&esp;&esp;“原来是叶温。”
叶柔一锤定音,三言两语便将前因后果都推测了出来。
&esp;&esp;在叶柔面前,梁安宁成了彻头彻尾的跳梁小丑。
&esp;&esp;她父亲和外公都是军区司令,在军区大院,她就最漂亮最骄傲的女孩,从来没有人敢嘲笑她!
&esp;&esp;从来没有人!
&esp;&esp;“你为什么要来京市……”
梁安宁声音嘶哑,带着无法克制的怨毒。
&esp;&esp;为什么不像她的母亲一样,乖乖让出父亲身边的位置,悄声死在无人知晓的地方!
&esp;&esp;为什么要来京市!
&esp;&esp;叶柔幽亮的狐狸眼,倒映出梁安宁狰狞的面庞。
&esp;&esp;她轻声道:“风水轮流转,我母亲受过的一切,你母亲也该尝尝。”
&esp;&esp;梁安宁目光震颤。
&esp;&esp;所以叶柔同意回梁家,不是为了和她争抢父亲的宠爱。
&esp;&esp;她从头到尾想的都是为给那个女人复仇!
&esp;&esp;那个她不知道姓名,彻头彻尾输给她母亲的女人。
&esp;&esp;梁安宁怔怔道:“你不能这么做……”
&esp;&esp;“你母亲的死是活该,不关我母亲的事情,也和我没有关系。”
&esp;&esp;“她输了就该痛快去死,为什么要生下你这个野种!”
&esp;&esp;“你是个不该存在的野种!”
&esp;&esp;叶柔狐狸眼微挑,目光极其冷漠,像是赢家在欣赏输的人的狼狈,讥笑、嘲讽、轻蔑。
&esp;&esp;一瞬间恨意如滔天洪水,汹涌澎湃。
&esp;&esp;梁安宁恨叶柔,恨那个她不知道名字的女人,也恨纪雁。
&esp;&esp;既然赢了,为什么不赢得更彻底一些!
&esp;&esp;如果是她,根本不会让叶柔生下来。
&esp;&esp;斩草除根!
&esp;&esp;梁安宁盯着面前漂亮到刺眼的脸庞,冲上去,死死掐住叶柔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