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老朽一个,老朽就算豁出这条命去,哪怕跟你一命换一命,也在所不辞!”
“洛赋,你一定会死,相信老朽,你一定会死,会死!”
洛赋面色平静,不急不忙道:“我等你们。”
旋即,洛赋走回道台。
转身,端坐,面向万众散修。
所有散修的目光,齐刷刷朝洛赋的脖颈看去,仔仔细细地看。
“嘶……”
“他的脖子上,居然连一道疤痕都没留下!”
“此人的医道造诣,果然比不灭医祖还要高明!”
洛赋耳朵里听着散修们的震惊,赞扬。
只是淡淡地一笑:“想学么?想学的话,我教你们。”
三千万散修,目瞪口呆。
一名医道散修,惊道:“什么?这都肯教?”
“这,这,这可是比不灭医祖更高明的,医术造诣啊!”
“居然真的愿意传授给我们吗?”
“可,可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啊?”
洛赋淡笑道:“我开设的,本就是讲道,当然会教。”
“但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只传授你们接头之术,那不是我的目的。”
“我要传授给你们的,是对医道的理解,与思路。”
“我的目的,是要让你们自己,也能做到我今天做到的这一切。”
不等洛赋把话说完。
三千万散修,早已急不可耐的原地坐下,一个个竖起了耳朵。
甚至有大量的散修,取出了空白的玉简,一副求知若渴的样子,要用玉简记录下洛赋的布道内容。
一个,能把不灭医祖,给活活“比死”
的大能,要传授医道造诣!
千载难逢!
三千万双目光,死死盯着洛赋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