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滚吧!”
“……是,大人。”
赵护躬身退下。
表面上诚惶诚恐恭恭敬敬,心里却把周琰十八代祖宗都问候了一遍。
这河还没过去呢,就准备着要拆桥了。
简直不当人子!
但他没办法,只能听命。
正如周琰所说,就他勾结漕帮盐帮贩卖私盐所得的巨额好处,足够砍他救九族的脑袋了。
要是真东窗事,周琰有禹王保。
谁保他?
周琰气还未消。
见张隆还在这,心中一阵烦躁,破口大骂起来。
“你还在这干什么?”
“等着本官做酒席招待你吗?”
“还不回去看看屁股有没有擦干净?”
“滚!”
张隆闻言也是黑着脸走了。
心中暗骂周琰就是条恶狗,说翻脸就翻脸。
你不说让我走,我敢走吗?
等两人走后。
周琰朝后厅喊了一声。
“老谭!”
“老奴在。”
一个嘶哑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一个头花白,干瘦如柴,面无表情,但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的男子,从后厅走了出来。
此人姓谭,名进。
乃是周琰管家,也是他的心腹。
他所有的脏活儿,都是此人干的。
周琰冷冷的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将郑大元给本官干掉!记得做干净点,别留下什么把柄了。”
谭进微微欠身:“是,”
“还有,派高手去郑大元府上摸一摸,让咱们的线人卧底也动起来,看那厮有没有私藏贩卖私盐的证据。”
“老奴这就安排。”
等谭进走后,周琰重新坐回椅子,满脸杀机。
“陈昭啊陈昭,你最好识相点及时收手,否则别怪本官不客气!我周琰代行节度使之权这么多年,可不是白混的!”
陈昭查案办案的本事,天下人皆知。
可现在储安平遇刺一案,牵扯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