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便觉得一切都是巧合,难道这一切真的都是江泉做的。
“你故意诱导我,让我以为我喜欢男人,甚至不惜对我下药,江泉我对你不薄,你就这么算计我这么对我吗?”
赵自雷抓着江泉的领子,右手上的青筋暴起。
他强迫江泉看着他,但江泉不过是看了他两秒后便撇过头去。
“你口口声声说讨厌楚寄知,因为他聪慧,旁人学四书五经要熟读十年,可他不过几眼便能背书成诵。我起初接近他是不是要给你报仇的!”
“如今你倒是会倒打一耙,我看你不是想毁了楚寄知,你是想毁了我!”
赵自雷说这话的时候从头到尾都未曾看楚寄知一眼。
发泄过后赵自雷便坐在凳子上不再说话。
吴吉义见事情的主谋似乎是找到,如今造谣的人找到了,楚寄知的危机也快要解除了。
“好,此事暂且不提。赵自雷本官且问你,伤你之人可是楚寄知?”
赵自雷一摆手,“别和我说话,老子心烦着那。要问你们就去问当时另外的人,我那时候早已经神志不清了,还能分清楚那些!”
结合方才他们说的,当时赵自雷人已经被下药,极有可能已经分不清楚,所以他的证词似乎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江泉,本官给你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
吴吉义惊堂木一拍,“说,你带来的人是谁?他如今在哪?”
不管吴吉义如何询问,江泉都像是丢了魂一样闭
口不言。
不得已,吴吉义将视线移到了周胜身上。
“周胜戴罪立功的机会你可要把握住!”
周胜看了一眼周父,他知道这个时候不是他任性的时候。
“回大人,此人是江泉找来的,学生知道不多。只知道他是曲州州府的人,来曲兴镇只是为了找乐子的。当时是想着让自雷和他认识一下的。”
主要是当时江泉说过,这人和赵自雷志趣相投说不定他们会相见恨晚!
这话周胜不愿说出来,但是在场的人都是人精谁还猜不出他们心里的小心思。
“至于那人去了哪里,我并不清楚。”
卷宗上也是如此记载,衙役们到了后,包间里只有楚寄知和赵自雷两人。
案件遇到了瓶颈。
如今楚寄知看到的黑衣人与原本在房间里的第三人,这两个让案件陷入了困局。
本以为赵自雷能够多提供一些证据,可看着他坐在椅子上一脸阴郁的样子怕是什么也问不出来。
“这人可是你们所说之人。”
也大堂外,暗枭手里提留着一个白皙瘦弱的男子。
男子被丢在地上的时候,嘴里还朝外吐着血。
见被众人盯着,他拼命捂住自己的脑袋。
“堂下何人!”
虽然吴吉义认出了暗枭,知道他是钱元白的人,但是他也不能表现出来。
“大人小的不过是个热心人,方才在赌坊听到这人说着和赵公子之间不得不说的二三事,便想着或者和赵公子被伤一事有关,索性将人抓来
。”
赌坊是热闹的地方,更是八卦盛行之处。
所有人都在议论着赵自雷冲喜后醒来的奇迹。
而这人吹嘘着自己和赵自雷的两三事,便直接被暗枭打包带来丢到了公堂上。
显然这人也知道自己干的事不是什么好事,他抱紧脸就是不想被人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