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姆妈怎么会呢!”
小川的脸有点红了。
“不是?那么你的面孔红什么?”
小娟贼忒嘻嘻的笑道。
小川立刻反攻为主:“怎么,你吃姆妈的醋?”
“嘻嘻,我巴不得你跟妈妈做……我们刚才做的事呢。”
小川一把从妹妹的屁股后面掏进湿淋淋的穴里:“做什么?明讲,不许含含糊糊。”
“人家不好意思吗。”
“好意思做,不好意思讲?”
“哎呀,阿哥!你又欺负我!刚才还欺负得人家不够啊?”
小川揉搓着妹妹的两个屁股蛋子,嬉皮笑脸的说:“好,阿哥先帮你说两个。听着,用科学的名词说,是性交;文学话来说,是作爱;用古典名词说,是云雨;那用通俗的话说是什么?”
“讲得出口的都被你说光了。剩下的是最难听的让我说!哼!”
“好,阿哥来说。不过你要跟着说。戳穴!阿哥戳妹妹的穴。”
“难听死了。戳穴……这么粗俗,讲作爱多好?制作爱情,多浪漫呐。”
“再浪漫,爱情也要靠男人的鸡巴戳进女人的穴里来制造。”
嬉笑了两句,小川光着身子跳下床,走到门口,打开门。
门外的地板上放着一只托盘,托盘上是四菜一汤和一瓶‘沉永和’的花雕酒。端起托盘时,小川现对面前厢房的门里人影晃了一下。他愣了一下,不动声色的回到房里。
“哎呀,开洋三丝,粉蒸狮子头,梅干菜扣肉,韭芽炒蛋。都是我喜欢吃的。姆妈真好!”
小娟开心的跳了起来。
小川把菜放到梳妆台上,拍拍妹妹光光的屁股:“还有鹌鹑炖汤,给你补补的。还不穿衣服,光着衣服吃饭吗?”
小娟吐吐舌头,连忙从五斗橱里拉出一件真丝睡袍,一面扎着腰带一面说:“我这里反正拉着窗,外面又看不见。怕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