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
“你一直一个人,不会……不会……寂寞吧?”
“寂寞?你说的什么呀。我上有妈妈,下有女儿,当中有你这个乖巧的阿妹,怎么会寂寞?”
“哎呀,阿哥!你又来了!我说的寂寞,不是这种寂寞,是那种寂寞。”
“你看你,什么这种、那种的?亏你还是这么有名的阁智中学的高才生呢,连国文都说不好……”
“哎呀,阿哥,你那能……你是装糊涂!”
“阿哥什么时候装糊涂了?是你表达不清吗。”
“我表达够清楚的了。我是问你……没有阿嫂后……晚上会不会……寂寞!坏阿哥。”
“哈哈!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
“哪个女人爱上你真是触霉头,气也要被你气死了。”
“你这么恨我啊?”
“哼!我那里敢恨你,我只是爱你!”
“噢?爱我?你真的爱我?那为什么一直要劝我讨老婆呢?”
◆◆◆办公室的风情◆◆◆
“哎吆,‘张革里’,你终于来了。”
一进报社的大门,总编兼老记‘罗革里’的带着扬州腔的苏北上海话就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