噶多公主一来便是问道这个问题,毕竟段太医让她进宫来每次皆是给她医治脸上皮肤之症的药材,便不曾有过其他事情,故此这噶多公主便是不曾多想。只是不知这药吃下去,她的脸还要多久才能医治。
段柯羽听见这噶多公主的声音,面色上没有任何变化,这内心之中不由得生出一抹惊讶,这噶多公主竟然起了个大早来太医院之中寻她,若是说没有药给她,那岂不是浪费人家的内心?
故此,段柯羽脸蛋上便扬起了一抹笑容,笑着与这噶多公主说道:“今日唤您进宫来自然是除了这药之外,还有其他事情。真是劳烦您这么早便过来了。”
说罢,便是将自己手中的芦荟放入竹筐之中,提着竹筐走了出来。
噶多公主听了段柯羽的话,这内心之中不由得便有些好奇,她以前与这段柯羽没有任何交集,不知今日她将自己唤进这皇宫之中,究竟所谓何事?
不由得,这噶多公主便是将这份好奇的心思隐藏了在了内心之中,面色无常的询问道:“不知段太医将我叫进宫中有何事情?”
段柯羽见状,这噶多公主还真是一个上套的,便是说道:“此地说话必定是不方便,这样,你与我来屋中。”
说罢,便是带着那噶多公主朝着自己的闺房之中去了。
这太医院之中如此多的太医,说不定哪个就是陆琛安插进来的奸细,就算是没有,也自然是人
多嘴杂的,这事儿关系到这大堰国的命运,故此断然是不能让更多的人知晓,必定要隐蔽的。
噶多公主见状,倒是不曾多说什么,随着段柯羽一路去了屋子之中。
段柯羽将这门关的严实实的,却并不曾急着说她将这公主叫来究竟所谓何事,先是将一旁桌子上的药给了这噶多公主。实则这药物是她几日前便已经研制好的,这噶多公主的药物还不曾到时间,便是不曾给她罢了。
如今,算算日子,这时机也差不多了,便是顺便将这药给了她,不若这人本身便是打着进宫拿药的名义来的,若是出宫之时,手中不曾拿着药物,必定惹人怀疑!尤其是陆琛,陆琛的思维一向警觉的可怕,若是被陆琛发现了,这计划怕是不曾实施便被识破了。
“这药你拿着,待后日之后,便可以接着先前给你的药物用了。”
段柯羽看着自己手中的药物,生怕这噶多公主着急恢复容貌,提前使用,先是不放心的嘱咐了一声,这才将药递给了她。
噶多公主见状,便是点点头,内心之中已然懂得段柯羽的意思。她打小便是想将自己的容貌给医治好,如今便快要好了,定然不会作死到提前用药,若是产生了副作用,怕的就是连段柯羽也无法。故此,这一次她定然会听从段柯羽的话,不会乱用药。
段柯羽见这噶多公主乖巧的点头,这内心之中也就放下心来。
想到
今日将这噶多公主叫来的主要目的,便是说道:“想必公主内心之中已然了解了,今日我叫你前来可不止是为了将这药给你这么简单。”
段柯羽对这个噶多公主开门见山的说道,不过却并不曾将事情系数和盘托出。
这噶多公主见状,便是询问道:“不知段太医今日将我叫入宫中,可是有何要事?”
噶多公主内心之中自是知晓,这段柯羽若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断然不会如此着急的将她叫入皇宫之中来。
毕竟,眼下她在陆琛那儿风头正盛,这陆琛身为王爷,却是每日皆想这该如何将她除掉。内心之中也知晓这个事儿,故此最近她皆是不曾去打搅陆琛,生怕陆琛想起什么,当当场将她杀了。这两日,无论是出门还是作何,她皆是小心翼翼的,就连吃饭,皆要拿那银针先试一下,生怕陆琛找机会将她杀死!
眼下,她还正值芳龄,自然还想多活几年,若是实在不行,便是只有逃了。她断然不能死在陆琛手中,不若到时候即便是她的父王带人前来,那也只能是你死我亡的局面。
这大堰国之中兵力强盛,噶多部落才区区几万人,自然是比不过大堰国,倘若是硬来,想必噶多部落必输无疑。这也是她父汗一直不曾像这大堰国进攻的原因之一。
段柯羽从她眼睛之中明显看出了惊恐与担忧,多加猜测,便是知晓这噶多公主内心之中所
想的是何事。故此,便是说道:“不知公主你可曾察觉到,最近陆琛王爷正在找机会,想将你除掉?”
这噶多公主听了段柯羽这话,内心之中不由得赞叹,便是说道:“段太医料事果然如神。”
这段柯羽皆不曾出宫过几次,竟然将外面的情势了解的如此清楚。
若是说这事儿是她猜测的,噶多公主内心之中自然不相信。怕是这原因只有一个,他们一直有人再盯着她,不若这段柯羽又怎会知晓的如此及时?
段柯羽听了这话,并不曾应答,单单只是点头微微一笑,接着才说道:“想必,噶多公主内心之中自然好奇我是如何知晓此事的,不过这些皆是不重要的,你只需要知晓我能够救你。但若是想要我将你救出陆琛的魔抓,我可是有条件的!”
段柯羽眼下也不跟这噶多公主饶什么圈子,干脆将自己的心思说了出来。
噶多公主听了这话,这内心之中自然是相信的,段柯羽身边还有陆翎羽与太子,这三人的实力与势力皆不是吹牛的,倘若想悄悄的将她从陆琛那里救出来,想必定然不是什么太过于困难之事。且,如今她除了相信段柯羽之外,还能相信谁?
不由得,便是询问道:“不知段太医想要我帮你做何事?”
她这内心之中是相信段柯羽的,总归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事儿,若是做了,便能保住自己这条小命,倒也没什么。
与命相比
,这些真的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