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蕙苒可没想差不多就行了。
既然安王想把这件事闹大,她就帮安王把这件事闹的足够大。
如果这千绝楼真的有什么问题,应该也会有反应。
“差不多是多少?”
叶蕙苒很认真的看着庆王。
这认真气人的样子,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个时候雪嫣进来:“几位玩儿的可还尽兴?”
几个人都看了过去。
“尽兴,尽兴。”
安王现在只想快点离开。
“几位今天的花销可以获得我们千绝楼的贵宾令,回头来这里找姑娘可以优先。”
雪嫣说着示意下人端了三块令牌过来。
安王立马拿了令牌,然后看向庆王。
叶蕙苒过去把那两枚令牌都拿到手里:“就不打个折什么的?”
“我们这种生意,赚的都是辛苦钱,真不能打折。”
雪嫣抱歉一笑。
叶蕙苒手一抬搭在雪嫣的肩膀上:“女人不想辛苦了才会赚这种钱,妈妈不要说的那么可怜,打个折呗。”
穆暖和洪歌有些没眼看,她可是堂堂庆王妃啊,难不成还真打算以后都来玩儿。
“实在打不了,庆王妃以后来玩儿,可以送一壶酒。”
雪嫣看着叶蕙苒的眼睛。
叶蕙苒笑的随意:“小气。”
安王疯狂的示意庆王,庆王就当没看见。
“好了,今天时候不早了,我们就走了,侄子,再见,以后有这样的好事叫我。”
叶蕙苒说着站直挥手。
安王笑的比哭的都难看。
庆王扶着叶蕙苒下楼,刚才叶蕙苒也喝了两杯酒,这会儿走路有些晃悠。
窦长波护送着穆暖和洪歌,估计今天之后,她们两个也成了京城家喻户晓的存在。
外面人已经少了,几个人在千绝楼门口告别,窦长波和施砚负责把穆暖和洪歌送回家。
叶蕙苒到了马车上想吐,庆王慌忙让邱吉停车。
“没事,没事……”
叶蕙苒一手按着自己的胸口一手摆手“那个老鸨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奇怪的味道?”
“嗯,我看她眼睛水灵的样子和西朵有点像,就想确定一下她身上的味道,但是完全不一样。”
叶蕙苒十分难受的说。
庆王看着叶蕙苒:“以后不用做这样的事。”
叶蕙苒往后一靠:“西朵倒真能耐得住性子,到现在都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