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也是说浑身是血,结果是沾了一点别人的血,就是听着吓人。
成公公不确定了:“这次血多。”
庆王也不管是别人的血还是叶蕙苒的血,不给皇上告辞就直接出去。
皇上看着庆王那担心的样子,这要是放一院子女人在府里,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叶蕙苒被子衿扶着,邱吉背着幺娘,这四个人一路过来把有些胆小的宫女吓的尖叫起来。
庆王远远的看到叶蕙苒,好像看到了一个血人直接跑了过去。
“王爷——”
叶蕙苒看到王爷直接扑到他怀里委屈的哭起来,之前憋着的那口气瞬间就散了。
“怎么回事?”
庆王想要揽叶蕙苒看到叶蕙苒背上的伤。
窦长波行礼:“太子殿下对幺娘用私刑,王妃阻止被误伤。”
“他不是误伤,他就是要杀我。”
叶蕙苒一口咬定。
窦长波知道庆王妃是故意的,但是他没有立马否认。
庆王听到叶蕙苒这样说眼底一抹杀意:“太子人呢?”
庆王话音刚落,太子带着一行人急匆匆的赶过来,看到庆王只是瞥了一眼没有行礼,径直越过庆王去御书房。
“走。”
庆王直接把叶蕙苒横抱起来。
叶蕙苒如此进宫,就是想让皇上看他们的惨状,让皇上惩治太子。
他们到御书房的时候,太子已经跪在御书房,皇上拿着一沓沾血的供词在看。
“王爷!”
成公公尖叫了一声。
皇上被成公公吓了一跳,抬头一看也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
“这就要问太子殿下了。”
庆王没有放下叶蕙苒侧目看着太子。
“父皇,刁民嘴太硬,儿臣迫不得已上了一点刑。”
太子行礼。
“呵!太子这用了一点刑可说的真轻松。”
庆王嘲讽“连你小皇婶都要杀。”
“儿臣没有……”
太子慌忙说。
皇上抬手制止看向窦长波:“窦少卿说是怎么回事?这件事归你查办,为何幕后之人的供词会是太子拿过来的?”
窦长波行礼:“启禀皇上,斗春坊博头幺娘是太子殿下抓捕归案,太子殿下说要问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