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听叶蕙苒这样说闻了一下自己,没闻到什么味。
“怎么会有血腥味?”
叶蕙苒说着从小榻上跳下来“你是不是受伤了?”
庆王听叶蕙苒这样说低头看向自己的靴子。
叶蕙苒也看向庆王的靴子。
黑色的靴子并看不到别的颜色,但是靴子里有血浸出来印在地毯上。
“你的脚……”
叶蕙苒担心。
“别人的血。”
庆王往后退了一步“我去洗一下。”
他说着就去净室。
叶蕙苒这才现庆王今天身上有一股凌厉的气势,只是刚才对她太温和,她就给忽略了。
她犹豫了一下跟了过去。
若是以前这样的事她避之不及,但是现在不管什么事,她都会和庆王站在一起。
庆王坐在净室的凳子上脱了靴子,就听到叶蕙苒推门进来,他慌忙把靴子藏在凳子下面。
叶蕙苒进来的时候还是看到了:“我不怕。”
庆王有些尴尬:“他们说血的煞气太重。”
“我有王爷护着,怕什么煞气。”
叶蕙苒看着庆王脚上血红的袜子,感觉他好像是蹚着血河回来的。
庆王听到叶蕙苒这样说松了一口气:“京城的粮仓出了大问题。”
叶蕙苒想听下文,结果庆王不说了:“什么问题?”
“修葺粮仓的匠人偷工减料,导致粮仓进水,下面的小吏为了隐瞒过失把霉的粮食处理之后混在好粮食里面,结果和镇上的百姓一样,他们都中毒了。”
庆王解释。
“你觉得几个匠人,几个小吏敢做这样的事?”
叶蕙苒嘲讽。
“不敢。”
庆王看叶蕙苒那生气的样子“涉及的官员太多,只能杀鸡儆猴。”
“你做的?”
叶蕙苒知道庆王身上的血是哪儿来的了。
“我和所有人都无关,最合适。”
听到庆王这样说叶蕙苒突然很生气,皇上父子真当庆王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庆王看着叶蕙苒突然生气:“我愿意做的。”
叶蕙苒听到庆王这样说更是堵的厉害,自己为他抱不平还错了?
庆王看着叶蕙苒的表情变化:“我真的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