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经纬再钻营着想进来,都是想见识一下高山雅集,顺便展示自己的文采,他以为别人也是。
建王听6经纬这样说笑了起来:“倒也不是。”
“哦。”
6经纬看向场中的人“这一场雅集得花多少钱?”
“三万两左右。”
“什么!”
6经纬直接跳了起来“三,三……”
建王看向一边花篮里的花:“这些花要种在暖房里,单单是这些花就要上千两。”
6经纬看了过去,那哪儿是花啊,全是银子。
“酒是醉仙楼的十年陈酿,一坛六十两。”
建王看着那些人喝水一般的喝酒。
6经纬张大嘴巴,他知道醉仙楼的酒贵,但是不知道有多贵。
突然酒坛子碎的声音把6经纬吓了一跳,扭头看到有人撞倒了一个酒坛子,酒洒了一地。
“点心是五味斋的,主桌上那些,一块一两银子……”
6经纬听着建王介绍,脑子里全是银子碰撞的声音。
刚到京城的时候,他为了凑给他娘看病的钱去偷万安寺的功德箱,可以救人命的钱,竟然只是桌子上一盘点心。
建王看6经纬一直不说话也就没继续介绍。
这还是能看见的,看不见的更多。
庆王和叶蕙苒在房间里休息了一会儿打算出去,被叶蕙苒这一闹,庆王也不想看孟公和肖十三画画了,打算提前回去。
“小姐……”
邱吉总算是找到小姐了,看到王爷慌忙行礼。
“怎么了?”
庆王看邱吉戴着面具。
“莫辞姑娘把肖画师打了。”
邱吉小声说“这会儿裴家人要把莫辞姑娘送京兆尹。”
“快走。”
叶蕙苒慌忙过去。
莫辞的性子的确有些暴躁,但是她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人。
庆王和叶蕙苒到后院的时候,莫辞她们跪了一地,子衿也在其中。
“也不看看你们是什么身份,肖先生也会你们能碰的?”
裴夫人辱骂道。
“庆王到。”
施砚提高声音。
裴夫人被吓了一跳,慌忙转身行礼:“臣妇见过庆王,臣妇正在处理一点家事。”
“她们不是你家人吧?”
庆王冷冷的问。
裴夫人经过上次给庆王送妾室的事对庆王有点犯怵:“她们如今在我们裴家,臣妇也要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