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寒枝回瞪向林满六的同时,果不其然。。。正如林满六料想的一样,她准备再次“生气”
,并且要比刚刚的气焰更甚。
在林满六的预判之下,月寒枝扭打得再用力,也无法挣脱他的“束缚”
。
“寒枝,那我问你!”
“嗯?”
“我们刚认识的时候,那几次生死攸关的局面,我们是不是成功渡过了?”
“嗯。。。”
“那不就跟癔症当中见到的不一样嘛?那最后的那一只箭矢,即便在梦境中成功击中我又能如何?”
见月寒枝不再言语,林满六继续语重心长地开口出声。
“我们在漠北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对于如今的砚临。。。或者说是炎阳的楚王殿下,我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待到我们返回中原后,我一定会小心提防他!”
“绝对不会让梦境中看到的场景,生在我们之后的故事里!”
“一定?”
“一定!”
两人心中的郁结化解开来,便不再为了林满六隐瞒癔症一事去争执,林满六和月寒枝两人就静静地靠在树下,借此机会休养生息。
而在乌尔巴林旧址,一处了望台上目睹全过程的谢乾和叶无祈。
两人对视了一眼过后,无不是感叹出声。
“就单论这一件事,我谢乾不如他林满六。。。”
“满六之才,虽不精于剑。。。但却远胜于我。。。”
“叶兄!”
“寒川王!”
“为什么不叫谢老哥?”
谢乾一脸无语地看向叶无祈,后者捂嘴咳嗽了几声。
“我与王爷还没熟到那个份上。。。”
“我。。。方才我都将那险磡之效,说于你听了?我们还不熟?”
“不熟!”
谢乾现被摆了一道后,也没有跟叶无祈有什么可聊的了,随即纵身一跃跳下了了望台。
。。。。。。
约莫一炷香过后,谢乾在一处高塔位置横臂高举,十息过后,就有一头黑隼从天而降,最后落在了谢乾的小臂上。
他将黑隼脚上的竹筒解下,打开了其中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