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怎么说?”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易年。
“小师弟说过,他出来只是为了找个人,和师父无关。”
“真的无关吗?”
“不清楚。”
“为什么要让他回山,只是为了救命吗?”
“不全是。”
“还有什么?”
木叶开口问道。
晋天星这次没有立马回答,而是想了很久。
直到天元大6的第一缕阳光在断天崖上升起的时候,晋天星终于开口了。
“我想看看,他是不是师父送来人间的答案。”
“是呢?”
“一切安好。”
“不是呢?”
“一切,安好?”
同样的话,却是不同的意思。
“为什么这么确信?”
“因为我师父很懒,懒得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木叶听着,笑了笑。
“确实,很符合钟师叔的性子。”
。。。。。。
天衍殿的天亮了,后山的天也亮了。
莫道晚依旧在灶房里忙碌着,笼屉里依旧是热气腾腾。
昨夜易年回来的时候,宋令关早就走了。
瞧见那灶房边儿上的硕大酒坛,易年十分庆幸,还好昨天跑的快。
青光在竹屋里亮了半夜,易年的精神好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