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侧身引路,卓越跟上,周晚转身离开。
一个跟着侍卫走向深宫,一个独自踏入风雪。
东暖阁位于皇宫东侧,确实如周晚所说,环境清幽。
推开雕花木门,暖意扑面而来。
地龙烧得正旺,案几上还摆着热茶和点心,显然是早有准备。
"
卓公子若有需要,随时吩咐…"
侍卫恭敬道,转身退下。
卓越越走到窗前,推开雕花木窗。
冷风夹杂着雪粒灌进来,吹散了些许胸口的闷气。
从这儿望去,能看到天牢的一角,黑黢黢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寂。
父亲就在那里。
那个曾经让他仰望的男人,如今成了整个圣山的叛徒。
攥紧了窗棂,木刺扎进掌心也浑然不觉。
……
与此同时,周晚正独自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
夜已深,街上几乎没有行人。
偶尔有巡逻的士兵经过,见到他腰间的令牌,都默默行礼退开。
周晚的脚步很快,却很稳。
穿过一条又一条街巷,最终停在一座不起眼的小院前。
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院子里,一个披着斗篷的身影正在煮茶。
听到动静,那人头也不抬:
"
问出什么了?"
"
没有…"
周晚掸了掸肩上的雪,"
嘴严得很…"
煮茶的手一顿。
茶壶出咕嘟咕嘟的声响,水汽在寒夜里蒸腾,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视线。
"
那个卓越…"
斗篷人突然问,"
信得过吗?"
周晚沉默片刻:"
易年说信得过。"
"
那就够了…"
茶煮好了,斗篷人倒了两杯,推给周晚一杯。
摘下斗笠,露出了一张年轻的脸。
这人,正是赵公明。
茶炉上的雪水咕嘟作响,赵公明修长的手指捏着青瓷茶匙,轻轻搅动茶汤。
月光透过窗棂,在俊美的侧脸上投下斑驳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