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正确。”
黛玉晴雯子此时正在海棠春睡,浑然没意识到周兴已然识破她和黄四郎的阴谋。
周兴对她顿时意兴阑珊。无所谓,等老子赶走了黄四郎和张麻子,成为鹅城一霸。到那个时候,这只女子只能跪-舔他。周兴念及此处,酣然睡下。
第二天一早,戴老爷派人请周兴到饭厅共用早膳。“恭喜公子昨晚春风得意!”
戴老爷微笑地祝贺道。
“好说,好说!可是在下太过生猛吵着戴老爷了?”
周兴呵呵笑道。
“咳咳!”
戴老爷差点一口水呛死,大胆谈性周兴也算奇人。“不碍事。公子,昨天晚上你带回来的女子,是不是黄四郎的婢女黛玉晴雯子?”
“戴老爷认识?”
周兴好奇地问道。
“倒是见过一面,此女生得国色天香,老朽之前还在猜测,谁能有福能享用这等绝色。没想到竟是公子!”
戴老爷不胜唏嘘。
周兴微微得意的同时,也长了个心眼。照戴老爷这意思,黄四郎不会轻易把黛玉晴雯子送人。
他把黛玉晴雯子送给自己,唯一合理的解释是他查不清自己的根底,还以为自己是了不得的大家族子弟,所以趁机投资一把。
“戴老爷,你这府里出了叛徒!”
周兴一语惊人,吓得戴老爷差点打翻了茶水。
“谁?”
他浑浊的双目中射出一缕精光。
周兴将自己的遭遇掐头去尾一说,戴老爷马上就意识到黄四郎确实在自己的府里安插了人。
“公子有没有看清叛徒的脸?”
戴老爷愤愤地问道。“此贼不除,永无宁日!”
戴老爷一掌击打在黄梨木的饭桌上。
“锄奸不急,现在有更紧急的事要你头疼!”
“公子请讲!”
“根据你的下人来报,现在黄府以及县衙都在紧急调兵,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今天晚上,黄四郎与县长就会生火拼。到时候,还要请戴老爷准备一百八十万两银子出来,作为县长剿匪的军费!”
一百八十万两银子重如山,周兴却说得轻飘飘。
“公子,请恕老朽愚钝!黄四郎有四百团练,县长才几个人?要是两人火拼,县长肯定死翘翘,哪里还用出一百八十万两给他剿匪?”
戴老爷听得云里雾里。
“信不信由你,黄四郎这一仗占不了便宜,反而会把你们两大家族拖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