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
沈晚柔冲上前去,声音都在发抖,“住手!”
沈明月却将最后一块完整的衣料也剪断,歪着头笑得天真:“还没许人家呢,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把嫁衣拿出来,真是不知羞。”
她眨着眼睛,语气轻快,“姐姐不会是想嫁给谢大哥吧?一个低贱的暗卫也值得你这般饥不择食?可惜啊,就连他,喜柔的也是我呢。”
沈晚柔看着地上散落的碎片,那是母亲留给她的最后念想。
她浑身发抖,一把掐住沈明月的脖子:“你赔我的嫁衣!”
“谢大哥!救命!”
沈明月没想到她会如此动怒,顿时慌了神,哭喊着挣扎起来。
房门被猛地踹开,谢凌安如一阵风般冲了进来,一把将沈晚柔甩开。
沈晚柔的头重重磕在桌角,鲜血顺着额角蜿蜒而下,染红了半边脸颊。
“二小姐,可有受伤?”
谢凌安紧张地查看着沈明月的脖颈,而后抱着她快步离去,看都没看满脸是血的沈晚柔一眼。
她颤抖着跪坐在地上,将那些被剪碎的嫁衣碎片一片片拾起。母亲的音容笑貌仿佛还在眼前。
“晚柔,等娘回来,看你穿上这身嫁衣。”
可如今,嫁衣碎了,母亲也永远回不来了。
沈晚柔将那些碎片紧紧抱在怀中,哭得撕心裂肺。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眼泪流干,才强撑着给自己上药包扎。
“大小姐,老爷请您去前厅。”
丫鬟红着眼眶进来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