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柔的伤养了几日才好。
眼看临嫁,她换上一身素衣,独自去了城郊的墓园。
母亲的墓碑前,她跪坐下来,轻轻拂去碑上的落叶。
“娘亲,”
她将一壶清酒洒在墓前,“女儿要出嫁了。”
“是去北狄。”
她笑了笑,眼中带着决绝,“您生前最挂念的就是北境战事,如今女儿替您去了结这个心愿。”
山风拂过,带走了她未尽的话语。
……
回府时,将军府正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听说是给二小姐议亲呢。”
“这么多世家公子都来提亲,二小姐可真是好福气。”
下人们的议论声传入耳中,沈晚柔脚步未停,径直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大小姐。”
谢凌安不知何时出现在回廊下,眉头微皱:“出门怎么不叫我?”
“不必麻烦。”
沈晚柔语气平淡,“我自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