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点头:“校长讲过。”
白毛萝莉说:“旧党的说辞,应该是:针对继血种的黑死病是黑暗女巫们散播的,对吧?然后为了消灭黑死病,继血种们起了长达3oo年的猎巫行动。”
“嗯,是这样的。”
这是校长第一节课上说的,苏牧记得十分清楚。
“那你听听巫女本巫的说辞。”
白毛萝莉的确是典型的巫女造型,尤其是那头顶尖尖的帽子。
那我问你——
你为什么用的不是魔杖,而是死神镰刀,不过死神镰刀倒是更加吓人。
“我在听。”
苏牧、夏沫竖起耳朵。
“猎巫行动是旧党起的,清洗结社势力的迫害行动,他们将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黑死病扣在结社头顶。”
“其实也不只是结社,是所有北境女性!当时我在北境展的社员基本都是女性,旧党借着这个由头开始无差别屠杀……”
“好多姐妹都被火火烧死!”
白毛萝莉咬牙切齿,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哭诉着:“不止是结社社员,还有那些无辜的女孩,当时对女性的迫害已经到了令人指的地步。”
“一个男性向他喜欢的女孩求爱,如果被拒绝,反手就将那女孩诬告成女巫,旧党控制的裁判所二话不说,直接宣判死刑,将人活活烧死!”
“呜呜呜……”
白毛萝莉越哭越伤心:“都是我没用,没有保护好她们,是我害死了她们!呜呜呜……”
女孩的身体忽地裂开,浓烈的滚滚黑烟不断涌出。
苏牧看着那些黑烟,终于明白来源,问:“难道连你也……”
夏沫同样不可置信。
这位可是神明啊!
“该死的逆臣,就是她出卖的我,害得我被旧党抓住,赤身裸体钉在十字架上烧了整整6o天,还好被蔷薇姐姐现,找到丹桂姐姐把我救出来。”
小女孩一把扑进江梦柠怀中。
“唉——”
江梦柠抚摸着孩子,说:“神不会死,或者说,神·深红祭司在神国尚在的情况下,不会真正死去。但我们在尘世的化身,是可以感觉到痛苦的。”
“旧党不是要杀死曼曼,而是想折磨她,显然他们成功了。”
这套说辞……竟和校长的完全不同。
苏牧面无表情,心中不断思虑,谁在说谎,还是都在说谎?
桌下,夏沫握住苏牧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