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光明正大的两人立即分开,明明已经是公开的准夫妻,此刻却像是被抓包的偷情。
夏沫心里莫名地还有几分偷偷的爽感。
这感觉,谁能懂。
“宁宁啊。”
苏牧问:“有事吗?赶紧进来,要喝点什么?”
“不了。”
浮宁宁站在门外,摇摇头,说:“我晚上的飞机,要回学校去。过来是告别的,本来不想打扰你们接吻的,但是……”
小公主的脸上露出几分复杂的神情,有些羡慕,又有些……不可言喻。
她抿着嘴,憋着笑,说:“我来的时候你们就亲在一起,我在门外站了得有小半个小时,你们好像完全没有结束的意思,我担心再等下去,飞机都跑了,只能摇摇门铃。”
苏牧挠挠头:“有,有这么久吗?”
夏沫更是脸红的不行,堂堂源水君王,小脸烫的有些像是烧。
真有这么久吗?
明明感觉只是过了十几秒钟。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时间,大约的确过了四五十分钟:夏沫呀夏沫,你堕落了,现在满脑子都是贪欢享乐。
苏牧急忙岔开话题,不再纠结究竟亲吻了多久:“晚上的飞机着急啥,进来,大不了一会我送你去飞机场,一秒钟的事情。”
他虽然没数,但窗外西沉的太阳可骗不了人,刚才还是阳光明媚,现在就有点……力不从心。
“那也行。”
浮宁宁推开门。
“哟~”
教宗路弥迩的调侃在小公主身上响起:“别害羞嘛,少年人都这样,经常亲着亲着就忘记时间,我当年也这样。”
“教宗也谈恋爱?”
苏牧一边准备着甜甜的可可一边问,“我以为你们禁欲苦修。”
路弥迩听完吐槽着:“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会下降,你堂堂男子汉咋也降智商?我又不是生下来就是教宗,不染红尘怎么清修?”
“那叫逃避。”
苏牧端来热可可,问:“也是,那您老人家的对象是……”
“额。”
路弥迩有些尴尬,说:“记不太清了,大抵是年纪太大。对了,另一个我呢,在夏纯身上?这丫头又去哪里撒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