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看看。”
岗哨再次翻开文件夹,拿走里面又一叠的钞票,说:“嗯,好像隐约是能看得出印子,下次注意点,章盖清晰点。”
“是是,官爷说得是。”
船商点头哈腰,在卫队的引导下,驶向指定船舶。
岸边豪华的私人轿车已经等候多时。
“妈的。”
见楼船驶来,接头人骂骂咧咧:“怎么这么慢?”
“你先慢,我还嫌贵呢!”
船商眼睛一瞪,说:“你知道这一路上陈元质的卫队设了多少道关卡吗?你知道老子花了多少钱才进来的吗?”
“没把官府批文给他们看?”
接头人问。
“批文?!”
船商简直气笑了,说:“那是白玉京的钦差卫队,本市的批文能有钱好使?何况还是没有盖章的批文,人家随便就能拿捏你。”
“真是晦气!白玉京都养得一群什么鸟贪官!”
接头人骂着,“这件事必须上报,需要好好警告一下,不然这生意可怎么做。”
“行了。”
船商摆摆手,说:“多不过十几万的事,赶紧把货卸走。最近总督府和疯狗一样四处咬人,真不知道他们哪里来的那么多狗崽!”
一箱箱大红方箱从船上搬下,放进豪华的车里。
接头人吓了一跳:“这次这么多?”
“屁!”
船商说:“有一半都是给陈猪头的礼品,下面藏着的才是‘货’。”
接头人笑了笑:“你真谨慎。这片区域全都被钦差卫队接管,他们可不敢打开本地富商们送给陈元质的礼物。”
船商摆摆手:“凡是仔细点错不了!”
“走了!”
清点完毕后,车队缓缓离开。
远处的阴影中,高倍摄像仪记录下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