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应该只是他的推论,具体含义已经无法考证,毕竟古匈奴早就被打没了,死人的文化是没办法流传下来的。”
黑龙惊了,好奇地问:“我没记错的话,你不是朝鹤人吗?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开云文化?”
橘桜雪瞥了它一眼,眼露嫌弃:“菜就多练!”
“所以,我们该怎么让对方明白我们的语言?”
她看向正在沉思的夏沫。
火苗也在看她,它倒是有个办法,不过先看看这小女娃怎么说。
片刻之后,夏沫已经思考完毕,她伸出手,一抹金色在指尖晕染。
很快她十分轻松地,勾勒出一幅金色画卷,讲述着自己的故事。
图画是人类共通的语言,美术生有美术生交流的方式,当然不是北境的那位美术生。
火苗满意地点点头:是这个方法!
“画的真好。”
橘桜雪赞叹说。
夏沫的简笔画栩栩如生、生动形象,画完后她展示给单于,三维画作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直观地展示方位。
当看到一行人从地渊之下的另一处世界来时,单于眼睛瞪得老大,世界观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立即转身吩咐手下。
随后安静地看完全部画作,沉思片刻后,他也知道语言不通,便指着建木之上的黑色冥河,露出困惑的神情。
“哦~”
黑龙眼睛一亮。
“你又懂了?”
火苗吐槽说。
“嘿嘿!”
它尴尬地摸摸脑袋。
单于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在问冥河的由来,又或者是在担忧冥河的危害。
毕竟从地渊冲出的冥河正如一条黑色巨蟒,死死缠绕在建木之上。
建木可以说是这片世界的根基。
“……”
这下夏沫真的犯难了,她实在不知道为什么冥河会这样,更无法估计其中的危害,只能继续勾勒画卷,将鲲与苏牧画在半空。
具体情况,还要看天上两位话事者的交流。
单于点点头,认可了她的说法。
万一天上两位谈崩,地面也就没有什么好谈的,直接开打吧。
没一会,人群散开,夏沫看见一位端庄、可爱的小女孩在女人们的簇拥下走来,一双金色眼眸好奇地打量陌生的来人。
看装扮像是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