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东和平古国,向南缔约贫弱,向西高举战旗。”
“希茹又问我,孔雀家族是否如历史故,恢复昆仑南麓诸邦,不再扩张。我说不可,若不统一,虽得一时之利,却留千秋万代遗祸。”
“战争,永无止境。”
老和尚说得是希茹的孔雀家族,但隐喻的还是苏牧、夏沫,他希望两人不要偏安东南,抱着海岸线只顾眼前的经济。
统一才能带来彻底的和平。
“大师,战争一启,万民哭嚎,这是否违背佛家的慈悲心。”
苏牧继续问。
老和尚说:“背一时之骂名,继千秋之鼎盛,开万世之太平。这是佛家说的大慈悲心,也是儒家的大勇敢心。虽千万人吾往矣。”
“大师,也通儒学?”
苏牧很是意外。
他说:“世家万般法,表不同而内统一。”
“只是……”
老和尚停顿。
“只是?”
苏牧皱眉。
“思想先于战争,民智先于祸端。万民开智,长治久安。”
和尚说。
“这正是我担心的!”
苏牧说:“大师,富庶膏腴之地尚有保皇一派,其中不乏核心战力。更遑论贫瘠之地,忠君与爱国早已一体。”
“不。”
大师摇头,说:“这是表象,内核是利益。他们畏惧战争来时,自己连最后一口果腹之糠都被征用。军队所过之处,如蝗虫过境。”
“果腹之糠如能成为白面之食,军队过境如秋毫不犯,仁者之师才能战无不胜。”
他接着说:“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谨受教。”
苏牧点头,他何尝不明白这些道理,只是……这无异于向整个世家阶层开战,自己总不能杀光所有士绅阶层吧。
“口念心不行,如幻如化,如露如电。口念心行,则心口相应。3”
他说:“知行合一!”
“知行合一”
总结起来很简单,知道做不到就是不知道。
苏牧回想老和尚杀伐的一家之言,联想到另一种思想,不停喘着粗气。
“您的意思是……杀?”
老和尚点头:“佛与金刚本位一体。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