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德拉贡家族是遵奉党魁敕令,反攻因铎长岛、消灭统治者家族的!红玫瑰的私生子当然在我们手里,这有什么问题吗?”
格兰赫嘲弄着。
“少给老子在这里扯大旗!党魁陛下从来就没有下达过,如此卑鄙的命令!这一切都是你们先斩后奏,将屎盆子往老陛下头上扣!”
恩刻杜冷笑着。
“恩刻杜,少在这里含屎喷人!构陷潘德拉贡家族,难道奥古斯都就会将党魁大权,赏还给吉尔伽美什家族了吗?做梦!”
“狗儿的!什么党魁大权不大权的,老子就是看不惯你这副态度,从小到大都是这个德行!”
“你骂谁的呢?我什么德行,轮得到你来评价,你不过就是老党魁的一条狗!”
“那你又是谁的狗?我宰了你,宰了你!”
“来啊,谁怕谁!”
潘蒂娅听得急忙往后一闪。
宴会厅传来恐怖的爆炸,恩刻杜与格兰赫双双失控,胡汶与贝略拦都拦不住,两人扭打在一起。
这四个人……
潘蒂娅敏锐地注意到,胡汶与贝略的阻拦,也只是浮于表面,并没有真的想要阻拦。
而恩刻杜与格兰赫的状态,明显不对劲!
他们两人的理智,都出现了不正常的激昂,像是受到了某种特殊影响。
潘蒂娅站在一旁,仔细观察着周围,没有现任何其余藏匿对象,也就是说,这股特殊影响,很有可能就在这四人中。
恩刻杜的雷电,格兰赫的力量,瞬间撕裂这座富丽堂皇的庄园酒店,旧党大批卫队正在赶来的路上。
潘蒂娅缓缓向后退却。
准备离开这出闹剧。
今晚的信息窃取,比想象的顺利许多,旧党的年轻一代大抵都废了,毫无胸襟城府,以为在自己的地盘上,就绝对的安全。
殊不知,旧党早已失去庇护,深红、君王全都不在。
而末席校长的态度一直模棱两可,还不到阿德莱德家族押注的时刻。
“父亲!”
格兰赫突然喊着。
“啪!”
回应他的,却是雷德骑士的一巴掌。
恐怖的力量直接将儿子甩飞,随即古板骑士面色不善地,望向身上挂彩的恩刻杜。
“记住你的身份,第一席,你已不是小孩!”
他嗓音低沉。
“哼!”
恩刻杜丝毫不怂,说:“是啊,正因为我是第一席,所以我更要维护旧党,红玫瑰的事情,吉尔伽美什家族会追查到底!”
第一席年轻气盛,整理这破烂的衣衫,“我倒要看看,你们是不是能把旧党的天,给一手遮了!”
潘蒂娅停下脚步。
“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把红玫瑰的私生子藏在……”
她竖起耳朵。
……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