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脆不再暗示,而是直接提出性要求。
“不行!”
姐姐回答的非常坚决,现在她突然明白为什么刚才政委会有那么多怪异的举动了。
但是刚才和大威的事是工作,现在工作已经完成,是自己的时间了。
但是政委不顾姐姐的反对,仍然起身去拿避孕套。
他的判断和动作都是建立在科学和准确的分析基础上来实现的。
拿套套是为了减轻自己的厌恶。
带了套就像穿了水靴再下稻田;尽管更加不方便,却可以保证腿脚不与污泥接触,保护脚不被污染。
“你找什么?”
姐姐在后面不放心的问。
“套套。”
“我说不行了。”
姐姐强硬的说。
“你不去擦字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姐姐顿时犹豫了。“你不怕脏?别的男人刚在那里面射了。”
姐姐已经现政委十分顾忌其他男性的生殖物质的存在。既然刚才对方使用了威胁,她也试图威胁对方。
“没关系。那些小姐还不都是这样。”
政委说。
“滚!你走!我又不是小姐。”
听到把自己比作妓女,姐姐很生气。
“行,行,行,我说错了。”
政委说着坐在姐姐的后面,一支胳膊揽住姐姐裹着浴巾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用两根手指剪着姐姐的乳头。
“开始吗?”
他问。
“你就这么想干这种事?”
姐姐不解,但是口气已经软化了。
“你回来以后咱们哪有过机会?”
政委指的是姐姐从省城大学回来。
“我又不是你老婆。谈不上什么机会。”
姐姐说。
“我老婆不是不行吗!你真的救了我的命了。”
政委说。
“那,那,要做你快点,”
女人心软,在政委连压带求的双重攻势下,姐姐终于松口了。
“带上套套有些不舒服。”
政委得寸进尺,“要不要你先去冲一冲里面?”
“还是受不了别人的东西吧!”
姐姐多少有点鄙视,“反正我都被他弄成那样了,我也不在乎了。你要是干就快点,觉得难受就算了。以后还有机会。”
姐姐成心恶心人。可是态度仍然比对大威的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