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是两个指挥,主指挥是墨黑,副指挥是苏哲,但实际上墨黑压根就不管事的,所有的东西全部都扔给了苏哲。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老子不干,你自己干!
这些事情它们本来就应该是苏哲的,黑日自然是懒得接手,你们只给我保姆费,还想让我当家庭主妇,管这管那的?不可能!根本不可能!想都不要想!
再说了,既然是历练他,把事情全推给我算几个意思啊!所以当即他就拒绝了这个不合理的要求,当然最好看来是各自后退一步,墨黑接手,但只负责做大决断,并一定保证此次任务的目的要完成。
至于苏哲,只能说。。。你开心就好!只要不作死把自己给弄死了,你爱怎么怎么玩!
这真的就是当时让他负责此事的长辈,对他说的话!可想而知,这货有多不让人放心!
对此他自然是非常的不屑的,但他不屑的并不是长辈的话,长辈的话他还是听了进去了,只是有没有进到心里去,那就不知道了。
他真正不屑的则是,你们tm的可真会找啊!找到了为数不多能治住我的人,你们。。。可真棒啊!
而现在墨黑离开之后他本能的就是松了口气,但随即一阵不爽感涌了上来!自己怕个屁啊!那个家伙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吗!
他看着面前说屏障,脸上漏出了一抹嗜血的笑容,终于可以打个痛快了!
现在的他已经进入了战斗的状态,时刻等待着屏障的消失,然后露出自己那锋利的獠牙!
顾川溪看着墨黑离开之后,再看向苏哲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冷光,但最后这抹冷光还是渐渐的消退了下去。
这个不能杀,其他的都可以!
手中的珠子的光芒开始逐渐的暗淡了下去,屏障也开始渐渐的变的虚化起来,而顾川溪身上的伤不知道何时已经全部恢复如初了。
他挥了挥手,从钟楼里走出了一群身着铠甲的军队,他们穿着统一的铠甲,手握着统一的武器,往那一站就跟一堵牢不可破的墙一样!
这个军队就是顾川溪在这座城市之中培养的亲卫军,而现在钟楼里之所以那么有秩序、那么的安静、没有人闹事,都是因为这些亲卫。
那些闹事的、自理素质差的、扰乱军心的,全部都被他们给送去了天堂,然后顺带给丢了出去!
所以,此刻你才能看见到就算大祸临头了,那些人依旧还是有着秩序的。因为有秩序的话说不定还能活命,但如果没有的话,那就是死路一条!
而此刻这一道人形长墙,可能会成为屏障消失之后的另一道屏障,所以他们刚才有多怕,现在就有多希望他们能坚持的更久一点!
最起码坚持到自己能离开的时候,至于那之后。。。谁在乎呢?反正自己已经离开了,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对于这些人的心思,顾川溪自然是明白的,就算有的人不是这么想的,但那些人终究是少数。
所以说啊,现在的兽人经历过传承更替,几代之后已经跟兽不同的。所以他也不会可怜他们,连拿起武器都勇气都没有,你不死谁死?
终于伴随着咔嚓的一声响起,顾川溪手中的珠子破碎开来,彻底失去了作用。
而珠子的碎裂所造成的最明显的影响就是屏障正在缓缓的开始消失,见到屏障开始消失要说最兴奋的,那自然就是苏哲了!
他扭了扭自己的脖子,一副激动难耐的样子!
没办法啊!他现在就想找人干一架!他已经四天没有打架了,四天!你知道这四天我怎么过的吗?!
他被墨黑给管着,一点其他的事都不能干,好不容易等来了值得一提的对手,半路还被墨黑这个家伙给截胡了,他能怎么办吗!
所以现在,又有了战斗的机会他自然是忍不住了,直接怪叫着就向着顾川溪冲去!
顾川溪看了他一眼,然后直接手一挥,手中再次出现了一个棋盘,一道白光射出将对方给包裹,然后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当然这次拉苏哲进去并不是为了下棋,只是为了跟起打起来的时候不至于误伤其他的人,否则他们这种等级的战斗,足以将那个传送阵彻底的摧毁。
而他目前还需要那个传送阵,所以不能让它被毁掉,最起码现在不行!
刚才墨黑有一点说的挺对的,培养一个分身出来所要花费的成本自然是很高的,时间、精力、资源,这些都需要。
但墨黑也算错了一点,那就是自己并不是很在乎这些分身,就算是毁了最多心疼一阵子,但比起这个他更在乎的是,分身的死亡能为自己带来些什么!
他本质上就是个逐利的。。。人!